张兰兰也。。。。。。虽然对死者不尊重,但张兰兰太傻了。
自家人是什么样的人,难道她真的一点也没发现吗?
她明知自家人贪婪恶毒又自私,却还是在怀胎八个月多月的时候,大着肚子,千里迢迢,坐车又坐船的回了张家。
最后一尸两命。
害了她自己,又害了肚子里的孩子和康宁,还有裴家。
当年张兰兰带着孩子离开,盛母那会儿刚没了大儿子,又得知儿媳和小孙女离开,差点也跟着没了。
可想而知,当年裴家有多么痛苦和艰难,又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虞茵紧紧回抱着裴湛,感知到他的痛苦,她眼眶一热,什么都来不及想,一滴眼泪落了下来。
滚烫的,砸在裴湛的脖颈上。
裴湛浑身一颤,话也说不下去了。
那滴泪像一颗小小的火星,烫在他皮肤上,却一路烧进了胸腔里。
裴湛搂着虞茵腰间的手,一点一点收拢,像是要把这一刻的酸胀和滚烫,都揉进骨头里存起来。
这一夜,两人把所有事情说开,两颗心前所未有的再次靠近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。
裴家全家人一起出动,跟盛舅舅一家去了荔河区郊外的苗家村游玩。
虞茵他们还在苗家村,摘了一箩筐的沃柑带回来。
沃柑有一些生的比较酸,虞茵把这些挑出来,给周晗送过去。
周晗最近喜欢吃酸的东西,刚好这些沃柑酸度适中,也省得周晗难受。
休息的第二天,也就是一九七六年一月十八日,这一天张桂香和张春枝的调查结果出来了。
接着没几天,她们两人审判结果也出来了。
虞茵这才得知,张春枝之所以帮助张桂香来裴家说媒,是因为两人以前是地主家的丫鬟。
两人离开地主家时,并没有顺应当时制度去消除丫鬟身份。
而是两人偷偷找人买了个假身份,换了个身份重新生活。
而且,张桂香在离开地主家时,还携带了不少地主的家产离开,有帮忙藏匿的嫌疑。
最后两人因多重罪名,媒婆张春枝被下放农场三十年。张家张桂香则在秋后。。。。。。枪毙。
“枪毙?!”
此时又是一天夜晚,虞茵早已洗漱完,在书桌前整理明天要上班带的书本文件。
她穿着一件大红印花的长袖睡衣,手里拿着整理好的笔记本和稿纸。
听到在床边叠衣服的裴湛说到张桂香枪毙时,她手猛地一顿,双眼瞪大,转身看着一副淡然,依旧没有停下动作的裴湛。
问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么严重吗?”
“还是张桂香真的做了什么?”
虽然这个年代在某些违法犯罪上,会判得比后世严重。
但枪毙。。。。。。总觉得张桂香不止做了明面上的东西。
这也不是不能讲。毕竟后面张桂香枪毙时,也会公开她的罪名。
裴湛将叠好的衣服拿起,转身放进衣柜里。
然后他来到虞茵面前,帮她把笔记本和虞茵平时用来记录灵感的稿纸塞进挎包,拉着虞茵躺到床上。
被窝有些冷,虞茵冷不丁拉进被窝,打了个寒颤。
虞茵一把抱住裴湛火炉似的身子蹭了蹭,又打了裴湛硬邦邦的胸口一下,催促:“赶紧说,我都好奇死了。”
裴湛抓住虞茵越发张牙舞爪的手,亲了一口,声音低沉微哑,道:“你还记得,我之前跟你说过,张桂香一开始就盯着我大哥的婚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