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。。。。。。后来张主任带着街道办的同事杀去张家,在张家翻出了两百五十块,他们家根本不是没钱,而是把妈当冤大头。】
【听舅妈说,当时翻找出钱后,张主任都气炸了。当天就回去张贴公告,把花喜男做得事儿公之于众,还收回街道办给他们的补助。】
【然而,这事还没完。也不知道有心人知道张家没了补助,花喜男又丢了顶班的工作,没两天张健被人举报赌钱,还欠下几十块赌债。】
【我们才发现,张家之所以一直穷,是因为钱都被张健赌光了。好在花喜男把从妈这里借走的钱藏了起来。舅妈说,要是我们再去晚了,可能连二百五十块钱都被张健赌光。】
【我想,也有可能。毕竟赌徒是没有前途的,也不会控制自己的手,更会骗人。】
【花喜男很信自己的儿子,听说这次让妈要工作,就是这个张健提出。】
【因为他赌钱经常输,要不了多久,肯定会赔个清光。】
【所以咱们家也算因祸得福。】
【最近家里就是这些事啦,阿湛你在远方,记得多保重身体。】
【不用担心家里,家里有我,有舅舅舅妈他们在,我们都过得很好。】
【而且妈最近上班,好像更精神了。前几天检查,医生也说妈身体越发的好,所以都不用担心。】
【好啦,这次信件就到这里。爱你,想你哦~~】
夜里,云省,xxx部队,裴湛办公室。
还算明亮的办公室里,裴湛坐在办公桌前一遍一遍的读着家里寄过来的信件。
尤其是信件结尾的爱你和想你,让满腔的爱意和感动无处发泄,最后只能化作一阵不甘的叹息声,消散在空气中。
我也想家里,想茵茵了。
不过分开一个月,却好像度过数不尽的春秋。
思念,难熬啊。
要不是回来赶着要出巡,制定新的巡逻训练方案,还有忙着申请等工作,他可能控制不住想回家。
第一次,他觉得分别如此的煎熬。
不过,快了。
他们很快就可以再见面了。
……
日子在长途两地的思念中,仿佛被骤然按下了加速键,风一样地往前刮。
省城的春拍和夏汛在忙碌中一晃而过,转眼便到了金风送爽的九月。
以前的小狼崽子赵平安,此时已经彻底融入了省城的生活。连带着过于乖巧懂事的小康宁,也在这个九月背上了新缝的小书包,顺顺利利地进入了源逢路小学读学前班。
盛母重回纺织厂车间后,越发有了精气神,现在也不想以前那样,经常头疼犯晕。
上次复诊后,医生说以后也不用过去了。以后盛母以食补为主调养,只要情绪不暴怒大喜,身体跟常人无异了。
后方没了顾虑,虞茵在事业上更是干劲十足。跟副总经理马国梁,接连促成了市三宫与省城几家国营大厂商的深度合作。
他们大刀阔斧地更换了柜台上那些陈旧、滞销的样式,引进了最新款的松紧带料子、的确良成衣,以及华南缝纫机厂最新出厂带雕花的家用缝纫机。
商品一更新,本就名声在外的市三宫彻底成了整个省城最火爆的香饽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