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华固然重要,但人都是看脸的,一副好相貌才是接近漂亮夫郎的最大本钱,他可不得好生捯拾自己嘛。
确定自己着装没有任何问题后,韩璋就按照约定时辰,提前半小时前往凌云书斋。
结果,沈清澜这小哥儿比他还着急。
韩璋到达书斋时,对方都已经不知等多久了。
一见他的身影,少年眼中霎时绽出明亮光彩,满脸欣喜地小跑着迎上来。
“韩兄,你可算来了!怎么这样慢?你知道我都等多久了吗?好些日子没见,你……你难道就不想我么?竟来得这般晚!”
那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,跟连珠炮似的,轰得韩璋忍俊不禁。
他抬手轻敲了下小哥儿的额头,道:“我哪里迟了?离约定的时辰,可还差整整两刻钟呢。分明是你来得太早了——瞧你这架势,怕不是天还没亮就折腾着出门了?”
“那可不,想到今日能见韩兄,我昨晚欢喜得都睡不着,一大早就起来捯拾自己了。哪像韩兄你,来得这般不紧不慢……可见是半点都没想我。”
沈清澜闷闷不乐。
他那么惦记韩兄,结果韩兄却一点都不想他!
韩璋见他这副模样,不由莞尔。
“贤弟怎知我不曾念想你?你瞧,今日为了见你,愚兄特意裁了新衣。贤弟看看,愚兄今日可还算俊朗?”
说罢,双臂一展,姿态洒脱。
身形挺拔如松,宽肩窄腰,俨然一派丰神俊朗的气度。
“我韩兄当真俊朗得很!”
看得沈清澜眼睛都直了,又听他亲口说也想自己,顿时阴霾尽散,眉眼绽放灿烂笑容。
“好巧呀,韩兄,我今日也穿了新衣,你也瞧我好不好看?”
说罢。
他也张开双臂,轻旋一圈。
只见小哥儿身着月白缎袍,银线绣云纹隐隐流光,衬得原本就白皙的肌肤,愈发如凝脂般剔透。
腰间一抹绛红束带,发间亦缀同色丝绦,恰似雪中红梅,清艳交辉。
清冷中透着灵动,教人移不开眼。
韩璋由衷捧场:“贤弟今日,真乃谪仙人也。”
一句话夸得沈清澜心花怒放,害羞得脸颊耳朵绯红一片。
他强压住止不住上扬的嘴角,偏还要故作矜持:“算韩兄你有眼光。”
然后满是期待催促,“好啦,时辰不早了,韩兄,我们快去看庙会吧?听说今年游街的杂耍班子格外厉害,能在火圈里连翻九个跟头呢!”
“还有今年灯谜彩头也很是不凡,有流光溢彩的琉璃走马灯,月光下会泛银纹的云锦,还有雕着青鸾的和田玉佩……”
“总之好东西太多了,我都喜欢得紧。韩兄才学出众,一定要多猜中几个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拿到彩头,都送与贤弟你是吧?”
韩璋促狭调侃。
谁知沈清澜半点不推辞,反而骄傲地一扬脸:“是的!送我,送我,统统都送我!韩兄可愿意?”
“那你叫我一声贤兄。”
“好的贤兄!你最最最听话的贤弟想要灯谜彩头,贤兄赢来送与我,好不好?”
沈清澜扯着他袖子摇啊摇,晃啊晃,嗓音裹了蜜似的甜人。
真是个会撒娇的小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