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哪有新婚第一天这么晚才敬茶的新夫郎啊?
饶是他再娇蛮,这会儿也没办法理直气壮了。
好在韩家情况不同,全家都有大志向,根本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。
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自觉,软饭硬吃可不是长远之策。
韩母当即和蔼接过茶杯,亲自扶起沈清澜,满是疼惜拍着他手背嗔笑:
“快些起来,这哪能怪你?都是大郎这个不知轻重的,平日明明稳重得很,怎到了新房竟这般莽撞?半点都不晓得体贴人……”
韩奶奶更是慈爱关心:“昨日累着了吧?大郎也真是的,夫郎刚过门哪能如此闹腾?快些坐下说话,厨房给你熬了甲鱼汤,用得是乡里好多年的老方子,澜哥儿等会儿多喝两碗将养将养。”
韩二婶和韩三婶没说话,但看向沈清澜的眼神,都充满了怜惜。
大侄子太能干了,也不晓得侄媳夫郎日后受不受得住?
韩父、韩二叔、韩三叔则是用佩服又骄傲的眼神看向韩璋。
大郎果真不愧是他们家的麒麟子,可真是太行了!
韩家一群半大孩子不是很懂这些,但因为韩家院子小,沈清澜的丫鬟小侍来来回回去厨房烧水,他们也知道昨晚大哥夫夫很晚才睡。
冬哥儿还记着家里交代要对哥夫尊敬体贴的话,也连忙附和关心。
“对,大哥夫,你一会儿定要多喝两碗甲鱼汤,村里婶子大娘都说这汤最是补身子,哥夫你们昨日生小娃娃睡得晚,得好生补补才是!”
沈清澜涨红脸:……
倒也不必如此关心他。
韩璋也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,赶紧转移话题帮自己夫郎解围:
“爹娘,还有敬茶礼没给呢。”
“诶,瞧咱们光顾着高兴,差点把正事给耽误了……”
韩母闻言当即再次嗔笑,赶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裹递上。
“澜哥儿,咱们家没什么好东西,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都在战乱中没了。这是按照族谱记名打的银锁,咱们韩家儿媳、夫郎成亲后都是拿的这个……不怎么贵重,就是代表身份,你莫要嫌弃。”
银锁样式就是最常见的云纹。
上面刻字:曲阳韩氏第十六代勤字辈玄孙,韩勤璋之夫郎,沈氏清澜。
东西确实不贵重,但沈清澜却拿着很是开心,因为这代表他和心爱之人的夫夫名分,是祖宗都承认的。
“娘,这银锁我很喜欢。我也给爹娘阿奶,还有叔婶弟妹们准备了东西,我绣工不好,不能给爹娘亲手做衣裳孝敬,只能奉上现成的东西,还望爹娘也莫要嫌弃。”
沈清澜也把自己准备的见面礼拿出来。
给韩家内眷老小是一件钗嬛手镯之类首饰,给韩家男人老小的则是一枚腰间玉佩。
虽然都不是特别昂贵的珍品,但每件少说也值几十两银子。
另外,还单独给韩爷爷和韩奶奶,韩父韩母双方各准备了一支补身子的人参。
就这些东西加起来,就够买下整个韩家了。
收到见面礼的韩家众人:……
难怪大家都想攀高枝儿,这儿夫郎娶得是真香啊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