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仁怎能糊涂至此?
他是老二亲爹,教训老二是天经地义,是望子成龙,但老大这么对兄弟,那可就是排除异己,打压兄弟啊!
往日兄弟争执,他只当是少年意气,何况老大老二每次争端,都是为了维护澜哥儿和泉哥儿这俩个亲弟弟,可见是重情重义。
但现在,沈父不这么觉得了。
他突然怀疑,老大维护泉哥儿,除了泉哥儿更听话之外,恐怕和老二对着干,借此打压老二的意图更大……
他虽然嘴上说老二不成器,可其实也很满意老二的经商才能。
只是老二性子实在桀骜不驯,他才时常敲打对方,盼其知晓商户之路艰难,立足不易,不要因此自大。
好将来倚仗已经出仕兄长的庇护,学会低头,不要与兄长关系搞得不睦。
可惜老二就是看老大不顺眼,死活转不过弯来。
如今老大更是愚蠢,竟然还真想把老二赶出家门……
沈父只觉得眼前一黑!
老二怎么荒唐他都不意外,毕竟老二未曾受他精心栽培。
可老大是他花心血亲自教导,几乎把整个家族资源都用在对方身上培养的啊,老大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的钱袋子往外推?
几个姑娘哥儿他已看走了眼,
难道在儿子身上……他又选错了么?
沈父觉得脑袋嗡嗡发疼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沈怀智一气之下冲出厅堂,并未回院,而是直奔正院寻母亲与弟弟慰藉。
父亲不待见他,瞧不上他,母亲和弟弟却是能够理解他的。
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沈夫人听闻沈父所为,立马也气得大骂,捞起袖子就要去找沈父说道。
“这瞎了眼的老糊涂!平日瞧不起我儿就算了,竟还敢这般糟践我儿?我这就跟那老东西没完去!”
沈清澜也激动安慰道:“二哥,你别听爹的浑话,在我心中你就是最厉害的,无论二哥将来是行商还是求仕,我都与二哥天下第一好!”
“我相信二哥将来肯定能有大出息,比大哥厉害。”
这般毫不犹豫肯定的态度,可把刚才受委屈的沈怀智感动坏了,没忍住当场落泪。
“娘,澜哥儿,呜呜……”
“我儿,呜呜……”
“二哥,呜呜……”
母子仨人感怀抱头痛哭,戏特别足。
韩璋追上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一幕。
他没忍住压了压嘴角的笑,这才慷慨激昂加入其中。
“夫郎说得是。二哥,你可还记得我们兄弟昔日之言?”
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……二哥之才,常人难及,只待精雕,趁风而起!”
忽悠大法,整起整起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