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都是谣言!是旁人嫉妒咱们少爷才胡乱传的!你跟了少爷这些日子,何时见少爷偷懒了?……少爷每日在书院上完课,回府还要跟着二姑爷开小灶,刻苦着呢。】
【可……可少爷每次跟着二姑爷读书,不是嚷着要如厕,就是要用点心,我看他分明是在瞎忙活呀。】
【那是你眼拙!咱们少爷天资卓绝,天纵奇才,一刻功夫当别人十个时辰。不信你就等着瞧,这次月考看少爷排名便知……】
【少爷从前只是不肯认真,如今真要发力了……】
【真的吗?那咱们少爷可真厉害!】
两个书童的‘悄悄话’不仅传到了沈怀智耳中,还传到了周围其余学子耳中。
众人一时目瞪口呆:“沈兄,你竟是天纵奇才?从前书读不好,都是装的?”
沈怀智:“……”
他不是,他没有,他就是真挫。
沈怀智真的很想解释,但他的好人缘不允许。
周围跟他交好的同窗们,对他充满了百分百信任,已经开始惊叹起来了。
“哇!沈兄,难怪我总觉得你哪里不对,你明明做生意那般精明,读书怎会愚钝?原来如此!”
“嘶!沈兄,你为何要藏拙?莫非是家中……争斗?是了,我记得沈兄你提过,你那几个兄弟都不甚安分。”
“靠!才俊竟在我身边,我和才俊还是好兄弟?”
“嗷!沈兄,这回你可不能再藏拙了!月考务必夺魁,到时候随我回府,也叫我爹娘知道,我交的可不是什么狐朋狗友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热火朝天,沈怀智根本插不进话。
沈怀智听着这些哇声夸赞,整个人又是舒爽,又是着急。
就在此时,有人振臂一呼,高声提议:
“走!现在外头的人肯定不信沈兄能夺魁。咱们去赌坊开个盘,就押沈兄必胜,定能赚个盆满钵满!”
“妙极妙极!我这儿还有一千两私房,全押上了!”
“那我出五百两!”
“我凑两千!”
“我押三千!”
“我出一万——沈兄,我的全部身家可都托付给你了!”
一片目光炯炯的信任眼神。
沈怀智:“……”
沈怀智急得额头冒汗。
他和这些兄弟的感情,可禁不住银子考验!
可惜他着急也没用,众人已经说得兴起,勾肩搭背去开赌盘了。
特别潘泰宁几个最积极。
沈怀智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让这群人输钱后的场面,到时候他被揍扁不说,怕是直接没脸出门见人了。
“究竟是哪个天杀的散布这等谣言来害我?简直欺人太甚……韩老弟,韩老弟快救我一命!”
沈怀智又急又气,一路骂骂咧咧地往家冲,求韩璋救他狗命。
罪魁祸首·韩璋听完他的诉说,再次一本正经严肃道:
“二哥,这事明摆着——定是与你结怨之人,存心要让你颜面扫地,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。毕竟以你平日的课业来看,怎可能夺下班舍的魁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