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展勋也扬起下巴激将几人。
让步归让步,但可不能叫这几个嘴贱的家伙占大便宜。
沈怀智几人对韩璋信心十足,何况输人不输阵。
几人当即应声:“赌就赌,谁怕谁?谁若耍赖,谁便是孙子!”
大不了到时候伏小做低就是,反正没有这赌约,他们平日也不过逞口舌之快,拿康展勋这个凶兽没办法!
五人气势汹汹,誓争高下,谁也不肯退让半分。
如此稚气之举,看得一旁李慧兰等人颇觉脸热:自家相公年岁也不小了,怎的还如孩童般斗气?
倒是沈清澜兴致勃勃,积极响应:“二哥,夫君定然能赢!那头有人开了赌局,康伯爷的赔率是二倍,夫君的赔率足有五倍,我们去下注赌上一局。”
很明显,不止康展勋自己有信心,书院众人也更看好他。
不过这也正常,康展勋出身将门,自幼习武善射;韩璋却来自寒门,苦读经年,哪来余力与条件精研骑射?
当初韩璋在拳脚上赢了康展勋,只能说他擅武,骑射之道,终究另当别论。
其实姜文成和安永言夫夫,也不太看好韩璋,不过为了沈清澜这个好友,安永言还是选择了捧场。
“澜哥儿,我信你。我押一百两,赌韩郎君赢。”
“那我们也压一个……”
李慧兰几人无奈,也只能跟着捧场,总不能在外面打自己相公脸吧。
见众人都支持韩璋。
康展勋也不生气,毕竟都是韩璋那边的朋友家眷,支持韩璋也属正常。
他也跟着拿出银票道:“那我也凑个热闹,押我自己!”
“爹爹,逸儿也支持你。”
小逸儿摘下颈间玉坠,高高举起,积极为父亲鼓劲。
韩璋看着小逸儿很是亲切,再次笑着逗小孩:“小逸儿,这玉坠瞧着贵重,若是输了,你可不许哭鼻子。”
“爹爹才不会输!爹爹是最厉害的!”
小逸儿握紧小拳头,认真维护。
沈清澜闻言走上前,自荷包中取出几粒松子糖,笑盈盈塞到小逸儿嘴里:“我夫君才是最厉害的那个,你爹爹可比不上。”
“唔、唔——”
小逸儿急欲辩驳,却被糖块塞了满口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这位叔叔生得是好看,但怎的这般坏,竟然欺负小孩!
而沈清澜瞧着小不点气鼓鼓的模样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一点都没有欺负小孩的自觉,只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。
“小逸儿,你不说话,那就是觉得我夫君更厉害对不对?很好,小逸儿真有眼光,这包松子糖叔叔就全送给你啦,慢慢吃,不客气。”
沈清澜叉腰得意笑。
被松子糖堵嘴的小逸儿:……!!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