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璋肯定是人,但架不住他有外挂。
否则他哪里敢卷成这样?
他又不是真的喜欢自虐,能够享受生活,谁想当牛马。
可惜这些内情不足为外人道,所以从安哥儿那里知道,韩璋白天忙成狗,晚上还能和夫郎有那么丰富的夜生活,他是真的大受打击。
但姜文成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之人,虽然大受打击,可韩璋也成了他的动力。
毕竟,韩璋出身低微需要自己努力奋斗。
他处境其实也没好太多,父亲的官职虽不小,可他是家中庶子。
嫡母和嫡兄不曾苛待过他,但将来也不会白白养着他,一旦父亲过世,他肯定就会被分家出去,如果他没出息,以后的日子肯定难过。
所以考虑过后,姜文成就主动加入了韩璋的课后学习小分队。
甚至,韩璋和康展勋在国子监校场练习骑射时,他虽然跟不上节奏,但也很努力的学习拳脚,锻炼自己身体。
心里琢磨着,就算比不上韩璋这个‘天赋异禀’的家伙,也不能让夫郎再怀疑他的能力!
韩璋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。
他夫郎和安哥儿关系好,姜文成能有此上进心,以后两家能够齐头并进,也更方便来往。
毕竟友情其实也和爱情差不多,地位差距过大,就算有心维持,时间久了也容易变淡,这不是人性,这就是现实。
所以那些持久不变的情谊,才让人那么推崇,因为实在太难得了。
因为有韩璋这个不要命的卷王,整个国子监的学习风气都被带了起来,学子们哀嚎连天,夫子们却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学习最忌闭门造车和故步自封。
为了让大家更有进溢,夫子们便与京城其他书院牵头,借用京郊寒山道观的场地,举办了一场交流文会。
这种文会韩璋肯定是要去的。
他的思想太现代化了,还是要和古人多多交流,才能避免因为习惯和常识的疏忽,造成什么问题。
就是地点选在寒山道观,让韩璋有些不解。
“往日文会交流,不是各家书院轮流出场地作东吗?这回怎么选在寒山道观?山路迂回,道场又在半山腰,往来岂非多有不便?”
沈怀智兴致勃勃解释:“因为寒山的山茶花开了呀。年年文会交流都聚于书院,也太没意思了,今年就有人提议去寒山,正好寒山道观的道场大,也容得下数院学子同聚。”
寒山道观的名气虽不如金光寺显赫,但这道观在达官贵人们心中的“大师”地位,也并不比金光寺差,平日添奉香火的贵人也不少。
所以,整个寒山被道观建设得非常不错,山上的山茶花海尤为出名。
“果真是文士集会,就是寻个雅致。”
韩璋听罢也没多想,古代读书人确实做什么都讲究个诗情画意。
原身还没去看过寒山的山茶花,也不知道是否真如传闻中说的那般漂亮。
他到时候得仔细瞧瞧,若是景色当真宜人,下次休沐日他就带夫郎去寒山,夫郎肯定开心。
与此同时。
嘉佑长公君听身边的心腹丫鬟说起寒山道观的山茶花,也被勾起了游玩兴致,当即也让人准备车架,在五皇子的算计下,“碰巧”在文会这日来到了寒山道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