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犊情深这个词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
今日吕淑柔和沈清泉过来,除了碍于名声影响,最终的目标也就是通过沈清澜挽回沈母的心。
所以,即便沈清澜的冷脸威胁。
他们也不在意,闻言欣喜点头:“澜哥儿放心,我们定好好孝顺婆母娘亲!”
这些日子他们一个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恶婆婆,一个体会到没有亲娘照拂的日子到底有多难过,是真的后悔了。
他们也不指望和澜哥儿重归于好,只求因为澜哥儿缓和的态度,婆婆娘亲能够不要再为难他们,那就行了。
“嗯,你们记住就好……”沈清澜点头,然后理直气壮伸手要东西:“废话少说,求人办事儿没带东西来?”
“你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!”
两人气闷嘟囔,但还是把准备好的人脉名单拿出来递上。
吕淑柔:“这是我娘家在兖州的人脉。”
沈清泉:“这是柴家在兖州的关系。”
大嫂吕淑柔乃是国子监祭酒之女,其父虽然官职不高,但人脉之广,兖州有好几位官员都是其父学生;
而沈清泉的夫家柴家,如今虽被降爵,但家族底蕴丰厚,人脉关系也仍旧不少;
为了求沈清澜去沈母面前说好话,两人也算是出大血了。
但这血不出实在不行。
吕淑柔实在不想继续被婆婆立规矩了,她现在很想念以前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婆婆!
沈清泉也受够了没有母亲照拂的生活,出嫁后他才知道母亲的好,父亲压根靠不住!
——
看在这些人脉关系的的份儿上,沈清澜这才满意去找沈母。
“娘,虽然我不可能原谅他们,以后夫君若是有出息了,我也绝对不会让夫君提携他们,不过大哥大嫂和五弟弟现在既然知道错了,娘您日后也不必再为了我为难她们。”
“三妹妹和四弟弟心里嫉恨着我们大房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算计娘……虽说大哥和五弟弟自私了些,可也不能真把人推出去,让别人笼络了过去。”
“宋姨娘和梅姨娘惯会花言巧语,到时候咱们大房内斗,二房三房捡便宜,可就亏大了。”
自从和韩璋成亲后,韩璋就没少给他讲述外面的阴谋诡计。
现在的沈清澜考虑事情,也不再一味之图痛快喜好,也开始考虑人情世故,和利益纠缠了。
大哥大嫂和五弟弟是自私了些,但他们身上的背景势力也不是假的。
既然一家人的关系怎么都扯不断,那自当好好利用这些关系才行,不能因为置气,就放着好处不要。
而沈母看着竟然都会盘算了的儿子,之前的担忧也终于消散些许。
“我儿长大了……以后母亲不在身边,你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沈清澜带着鼻腔点头:“娘,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,我一定会督促夫君上进,将来回京孝顺您,您莫要为我担心。”
“好,母亲就等着澜哥儿回来。”
沈母擦擦眼泪,笑得很欣慰。
老大和老五总是说她偏心澜哥儿,可也不想想他们有澜哥儿贴心自己吗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