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则和左若冰一起,坐在客栈一楼大堂,喝着小酒。
“左贤弟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们左家也是祖居辽东之地。”
苏言低声道,“对于这个甄家,你可有了解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左若冰点了点头,回答道:“甄家家主甄道喜,是棵随波逐流的墙头草。”
“前朝大炎之时,便经常以各种名目,给我们家送礼送银,被我父亲一再拒绝,也仍然没有丝毫收敛。”
“现如今新朝成立,甄道喜不仅与朱钦武关系密切,狼狈为奸,还经常派人到京城,给裕亲王及当众重臣们送礼送银。”
“正是靠着用真金白银砸出人脉关系,甄家才能稳坐辽东第一世家之位,有权有势,富可敌国。”
苏言摸着下巴思忖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没想到这个甄道喜,和裕亲王之间还有着一层关系。”
“看来咱们可以考虑,从这层关系着手了。”
这时,王忠从外面走进来,坐在二人对面,神情有些焦急。
苏言好奇道:“王忠,怎么了?”
“少东家,不好了。”
王忠焦急道,“我刚刚原本来到城门外,想要打探消息。”
“没想到来了一支宁远军,封锁了玄菟府四面城门,不准任何出入。”
“封锁城门?”
苏言皱了皱眉,略一思忖,若有所思道,“这一步棋,我倒是没有想到。”
“这个朱钦武,为何要封锁城门呢?”
“难不成,是想让我们与甄家自行解决这桩案子,他自己则抽身事外?”
王忠苦着脸道,“少东家,咱们现在已经到了玄菟府,曹六和罗大壮他们肯定后脚便到。”
“朱钦武却下令封锁城门,曹六他们进不来城,该如何是好?”
“没关系。”
苏言摆了摆手,淡笑道,“回头我写一封信,飞鸽传书送出城外,让曹六他们在玄菟府附近待命。”
“封锁城门,对于我们来说,也不完全是坏事。”
“玄菟府被封城,就代表我们双方,都得不到第一手的情报。”
“且看我略施小计,让甄家家主甄道喜主动认罪,百口莫辩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