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苏言又看向王密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王大人,真是可惜啊。”
王密脸色如吃了苍蝇般难看,咬牙切齿道,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你们计虽百算,终究难敌天命在我。”
苏言微笑道,“等我苏言有朝一日翻身,也绝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。”
说罢,苏言便头也不回,跟着冷葵转身离开。
剩下王密傻愣在原地,回味着苏言刚刚留下的话,内心生出阵阵绝望的无力感。
苏言那两句话,明显都是说给他听的。
说会报答乔以哲的恩情,是为了警告他,不要尝试暗地里报复乔以哲。
而会报答他们的“恩情”……便是**裸的威胁了。
……
随着苏言从刑部大牢,被转移回苍云卫的诏狱,原本紧急的事态终于算是缓和些许。
但是,云曌仍然每日都头疼不已。
眼下苏言,虽然是暂时没有了性命之忧。
但是,想要为他证实清白,脱免罪过,也绝非容易之事。
苏言勾结女真之案,虽然自始至终,除了那封密信之外,便再无其他证据。
但苍云卫这段时间来,掘地三尺地盘查,也未能查出任何证据,能证实密信的来历,昭雪苏言的清白。
只要没有证据,苏言就永远要背负谋反的嫌疑,被关在诏狱内。
就算没有生命之忧,但也无法继续为朝廷出力效命。
云曌作为大周之君,不可能将所有精力都放在苏言一个人身上。
而是每天要操劳整个大周的国事,日理万机。
原本有苏言处处为她分忧,她的日子还算是比较轻松。
可现如今,苏言被卷入谋反疑案之中。
自己非但失去一个得力干将,还要费心竭虑地保护他。
若是长久以往,云曌真不敢确定,自己还能支撑多久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苏府。
左若冰坐在院内的石桌上,神情惆怅,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