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吕宽在去并州的路上碰到了苏言,被他当场抓住!”
“小爷真是瞎了眼,竟然派这么个废物去送信!”
正当曾杰怒不可遏之际,于德统从外面走进来。
“侯爷,依在下看来,并非如此。”
曾杰疑惑问道:“于先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于德统沉声道,“并不是吕宽无能,在路上正好碰到苏言。”
“而是苏言从一开始,就已经将吕宽盯作目标。”
曾杰顿时满脸懵逼,不明白此言何意。
于德统解释道,“那苏言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前往并州调兵,靠征讨女真来将功折罪。”
“他之所以故意当众编造这个谎言,就是为了引诱我们去联系并州总督韦闯,他好截取证据。”
“真没想到,老夫毕生算无遗策,临了临了,竟然折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手中。”
于德统一边说着,一边摇着头叹息连连,言语间颇为懊悔。
曾杰苦着脸道,“于先生,您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?”
“您倒是说说,现在我该如何是好啊?”
于德统无奈道,“侯爷,为今之计,也只有赶快跑路了。”
“吕宽既然被苏言所抓,就代表他身上的信,肯定也落在苏言手中。”
“先前我们用一封假信,便能让苏言被打入诏狱。”
“现如今苏言手中掌握了真信,必然会用来对付侯爷。”
“眼下,侯爷只能火速离开京城,以最快速度逃往岐阳。”
“岐阳王是侯爷的父亲,手握十万岐阳军。”
“只要王爷愿意护着侯爷,必然可以保证侯爷的安危。”
曾杰咬了咬牙,显然心中很是不甘。
但是,想到自己后半辈子,可能都要身陷大牢之中,还要遭受那苏言各种层出不穷的折磨。
曾杰也只得妥协,咬着槽牙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现在就走!”
当即,曾杰根本顾不上自己家中的金银珠宝,也顾不上平日里宠幸的那些歌姬舞姬。
只随身带了几千两银子做盘缠,命车夫套好了马车,坐上了自己的车驾。
曾杰已经上了车,见于德统仍站在车下,狐疑道:“于先生,你不和我一起走么?”
“侯爷,在下不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