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等人也早已一个个怒不可遏,义愤填膺。
苏言一声令下,他们瞬间疾步冲向前,将庙内的奴仆们悉数按倒在地。
“混账,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我们是耿家的人,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对我们动手?!”
“等我们老爷来了,非剥了你们的皮不可!”
面对王忠等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,原本恶奴们还都愤怒反抗。
然而,随着罗大彪毫不留情,直接拔刀出鞘,将一名反抗最为激烈的恶奴砍翻在地。
其余奴仆都被吓得噤若寒蝉,顿时不敢再挣扎反抗,全都老老实实被按倒在地。
张仁站在苏言的身边,看得一阵触目惊心,忧心忡忡道,“苏大人,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莽撞了?”
“这些人都是耿勋的奴仆,你杀了耿勋的人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一个耿勋倒是不足为惧,但他背后毕竟还有北江都督耿豫南。”
“您今后毕竟还要在江南长住下来,万一遭到那耿豫南的报复……”
苏言突然微微一笑,毫无征兆一拳轰出,砸在张仁的脸上。
张仁措手不及,鼻血哗地就流下来,捂着口鼻满脸震惊和委屈,“苏大人,你……你打我做什么?”
“别说话,乖乖躺下。”
苏言按着张仁的肩膀,猛然往下一压。
直接将张仁按在地上,将他押跪在自己面前,一动都动弹不得。
左若冰瞬间会意,刷地拔剑出鞘,寒芒凛凛的剑锋指向法缘等和尚,将众僧全都吓得瑟瑟发抖。
恰逢这时,一群人从外面冲进来,将苏言团团包围在中间。
为首带头的,是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,身穿锦袍,大腹便便,一看便知是富贵之人。
苏言打量着这名中年男子,饶有兴味道,“你就是耿家家主,耿勋?”
“正是!”
耿勋眯着眼睛,眼中流露出一丝狐疑。
刚刚下人来报信,说张仁和法缘等和尚,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群帮手,跑到弘阳寺闹事。
可现在看来,似乎自家下人的信不大准确啊。
张仁满脸是血,被苏言按在地上。
法缘等一众和尚,被剑锋指着瑟瑟发抖。
这能是他们找来的帮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