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点点头,心里暗想道:那年纪应该就是二十一二左右。
“你家是本地的吗?”
庾家美闻言,很诚实的摇了摇头,“不是,我在这里读的大学,就是灵海大学,然后就留在这里工作,我家离这里很远的。”
“灵海大学?”虞安眉梢一样,惊诧一秒后就恢复了常色,“那我是你的学姐。”
“啊?!”庾家美又惊又喜,有些不敢相信:“真的吗?”
“那学姐你是第几届的啊?”
庾家美忍不住问着,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脚步完全被虞安带着走了。
虞安一边回答庾家美的话,一边将整个楼层快速的打量一遍,“我毕业一年了。”
庾家美看着虞安,眼神里说不出是崇拜还是好奇:“你读的什么专业啊?”
“是艺术类的吗?你看起来很像艺术生,特别有气质。”
虞安回答道:“工商管理。”
她看着前面,呼吸沉了几分,她现在几乎可以断定,这些阴气应该不是楼上自杀的那位员工留下来的,感觉像是积累很久的。
“我可以借一下你的工牌,晚上来这里处理吗?”虞安说出她早就想好的借口,“我没拿东西,要回去拿一些东西再回来。”
庾家美表情懵懵的点头,“那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虞安见庾家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,摇摇头,“你先回去吧,要很晚很晚的,我怕你留在这里会出危险。”
如果真像庾家美说的那样,她是被推下去的,那这栋大厦里应该藏着一个狠角色。
她怕庾家美留在这里会出事情。
庾家美眼神犹豫,她的手下意识的握紧自己的工牌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如果后面出了什么事,我不会连累你,就说是我偷了你的工牌。”虞安看出了她的顾虑,于是这样说着。
庾家美眼睛瞪大,神情复杂,有种被戳破的心虚,又有种奇怪的愧疚。
她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庾家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干脆把工牌从脖子上拿下来,塞到了虞安手里,“那你晚上一个人来的时候要小心一点。”
“ok。”虞安说着,“那我们先走吧。”
“好,我去拿包。”
等庾家美收拾完东西,两人一同离开了公司,在大厦门口分开了。
虞安回到店里,拿了一些东西,放到了自己常背的包里。
晚上十一点,虞安就出发了。
她打车来到华信大厦,此时高耸入云的大厦里,只有零星几个楼层泛着光亮。
虞安背着包走进去,此时大厅已经没了人,灯都没开,只有电梯口有一点光亮。
闸机口已经停用了,虞安走到闸机口,手一撑,用力一跳,利落的翻了过去。
她上了电梯摁了五楼,电梯门关上,电梯厢开始缓缓向上运行,不知道是真的因为电梯老旧,还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电梯居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。
虞安听着这声音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眼神淡定,没有丝毫恐惧和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