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祁泽看着这一床的符纸、八卦镜、铃铛,怔了一下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现在就做法吗?”
“嘘。”虞安示意裴祁泽安静,她拽过旁边的桌子,拿出自己迷你小香炉,拿出好几根香来。
她回头看向裴祁泽,“打火机有吗?”
裴祁泽闻言,抬手想要从兜里拿出来。
但虞安看他那磨磨蹭蹭的动作,忍不住的直接上手了。
她在裴祁泽身上摸了两下,随后将打火机掏了出来。
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没有。
裴祁泽直接僵住在了原地。
虞安此刻没有功夫去管裴祁泽的反应,她点上香,将香插进了香炉里面。
随后又拿出一顶莲花灯盏。
这些东西裴祁泽从来都没有见过,他好奇的打量着。
虞安将那一块从男人嘴里掏出来的符纸碎片,在点燃的香上面划了一下。
符纸碎片瞬间被点燃。
虞安夹着那团火,点燃灯盏。
火光映在虞安深黑色的瞳孔里,显得有些诡谲。
虞安咬破手指,将血滴进灯盏里面。
下一秒,双手掐诀,嘴里快速地低声念着什么。
然后她睁开眼睛,对着灯盏轻轻一吹。
那灯盏里面纸灰就被吹起来。
纸灰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,飞了出去,飞到窗户外面。
另一边。
几个人在高铁站里。
他们坐在位置上等着候车,其中一个人说道:
“我就不信了,这次还能不死?”
“真没想到,会在这里碰见她。”另一个瘦高的人说着。
忽然,第三个人,表情猛地一变,他立马起身,另外两人看向他,“怎么了?”
他没有说话,转身就走了。
“神经病。”第一个说话的人,嘀咕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