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老头的孩子很多,但周镇是老头第一个儿子,这些年一直跟着老头,地位自然是比他们高一截。
周聿珩没有接话。
两人无声对峙,气氛开始僵持。
虞安见状,垂在身侧的手掐了一个法诀。
几秒之后,金乌出现在对面的窗台上。
“怎么了?”金乌出声问道。
虞安冲它使了一个眼神,示意了一下**的人。
金乌一知半解的飞了过去,停在了床头上。
金乌站的地方正好是周思茵身后的位置,虞安完全看不见金乌的动作。
只听见金乌一声惊呼响起。
“我天哪!这脸色,快挂了吧!”
虞安听到金乌的声音,视线不受控制的向周思茵身后移去。
还不等她看见,周思茵就已经发现了她的小动作。
周思茵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虞安的面前,“准弟妹之前是做什么的?”
“做手工的。”虞安收回视线,看向周思茵。
扎纸人怎么不算是手工呢?
虞安没有自找麻烦的,告诉周思茵自己是开殡葬店的。
毕竟人家爸爸现在正病重着,周聿珩带一个做白事行业的人过来,多少是不太吉利。
周思茵闻言,脸上露出了几分困惑,脑子里始终没有想到做手工是什么职业。
就在周思茵思考的时候,虞安认真打量起周思茵。
周思茵鼻头小巧,鼻梁笔直,但是山根处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痣,奸门低陷,婚姻不会很顺利。
看来就和周新荣说的一样,周思茵感情生活不太和睦。
他们夫妻两个人应该经常争吵,不过,虞安仔细看了一下,周思茵和他的丈夫不会离婚,因为两人有很深的利益牵绊。
金乌从周思茵身后飞了出来,“虞安你快来看啊。”
虞安无声的说了一句,“叫醒他。”
金乌先是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,它转身朝**飞去。
三只鸟脚在**那人脸上狠狠踩了一下。
**那人眉心一拧,睁开了眼睛。
“咳——”他轻轻咳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