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装什么贞洁烈女?”
“从前你勾引本侯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的,你还在欲擒故纵吗?”
“你以为本侯愿意碰你?”沈墨离冷笑,眸中阴云密布,羞辱她的话张口就来。
“你这种女人,本侯还不屑下手,哭够了吗,哭够了就滚出去,别脏了本侯和叙儿的床。”
谢听晚擦掉眼泪,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站起来,面无表情看着沈墨离:“侯爷,你误会了,听晚来不是蓄意勾引,而是想请侯爷的人放了我的人,奶娘生死攸关之际,需要出府买药,正因如此我才来求你。”
说这句话时,她自己都不知道现下是什么心情。
从前爱的时候她可以放弃一切,包括自己的尊严,可如今不爱了,每听他说一个字,都觉得无比恶心!
可为了奶娘,她必须忍耐!
谢听晚一颗心已经感觉到不到痛意,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耻辱,堂堂尚书府嫡女竟然被羞辱至此,这笔帐,她迟早会还!
“又是你的理由?”沈墨离不屑一顾,嘴角上扬,懒洋洋靠在床边。
“谢听晚,你还记得,你从前为了勾引和缠着本侯,找过多少理由吗?你觉得本侯会信吗?”
“沈墨离,我说的是真的!”谢听晚忍无可忍。
她竟不知道,这人能够恶劣到这种程度。
她何时用自己身边人的性命欺骗过他?
“那也不是你大半夜私闯听风阁的理由,来人,把夫人押下去,关在安乐院,谁敢放夫人的人出去,本侯就亲手砍了谁的脑袋喂狗!”
森然的话语充斥在诺大的房间内,谢听晚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。
她不怕自己受辱,却怕奶娘不能恢复。
如此看来,这一切终究还是一场空。
谢听晚就这么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驾着双臂带了下去,临走的时候还遇见了悠悠赶来的白清叙。
她似乎早就知道里面的动静,所以故意不进来,等到这场单方面的凌虐结束后,这才是施施然进来。
“呀,姐姐,你怎么又惹墨离生气啦?”
谢听晚低垂着头,不发一言。
此时此刻,和她们争一口气已经没有意义,重要的是如何买到药去拯救奶娘。
半刻后,安乐院大门啪一声关山,门口落了锁。
柱子还没有回来,只剩下她们三个女子,惠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直趴在门上呼喊着柱子的名字,青儿则是扶着谢听晚,鼻头一酸,眼泪掉下来。
“小姐,我们现在怎么办啊?”
谢听晚闭上眼睛,心底一片凄然,难道这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吗?
难道,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
“夫人,夫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耳边忽然响起女子轻柔的声音,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格外明显,谢听晚回头,这才发现原先青儿挖出来的狗洞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,赫然是许莲儿。
她大概是从未钻过狗洞,白皙的脸上蹭了灰,显得有些狼狈。
可手里却紧紧握着一个小盒子,好似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,被她护着周全。
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