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刚赫然是白清叙听见了那句做侧夫人的话,手一软,摔断了拿着的瓷器。
她老人家火气顿时上来:“你这是做什么?一大早的非要在老身院子门口碎点东西,难不成是在故意诅咒老身吗?”
“叙儿不敢,叙儿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白清叙连忙蹲下身去捡那些碎瓷片,稍有不慎,只见她那青葱似的手指染上一抹刺眼的红,她蹲在地上默默的流泪。
沈墨离看不下去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无奈对老夫人说:“祖母,孙儿今日过来,主要是为了和您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老夫人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沈墨离低头看看怀里的白清叙,黑眸中掠过一抹心疼,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仰起头说道:“还请祖母把许表妹送回去,孙儿不纳妾了,此生有叙儿一人足矣。”
“什么?”老夫人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杯盏顺势落在地上。
“墨离,你之前不是答应祖母要纳妾吗?怎么如今说变就变?”
老夫人又气又急,恨不得走下去,狠狠地摇一摇沈墨离的脑袋,看看里面到底是水还是浆糊。
“祖母,从前是孙儿糊涂,不知道我纳妾之事会伤到叙儿,如今仔细想想,还是罢了。”
沈墨离胸膛里憋着一口气,尤其是他知道谢听晚对他纳妾没有半点不满,就更加不爽了。
再加上白清叙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,又提起了很多从前的往事。
一时间,沈墨离便停了纳妾的想法。
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,这样做究竟是为了让谢听晚不如愿,还是为了哄白清叙。
可能二者都有吧。
种种情绪堆叠在一起,他歉疚的看着许莲儿。
“表妹,今日之事是本侯对不起你,好在此事并没有闹大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“只说你是来照顾祖母的即可,对你的名声不会有损害,待你出嫁时,本侯必定送上一份厚厚的大礼,与你做陪嫁,如何?”
“不行!”
老夫人第一个不同意,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合适的,可不能让沈墨离这么三言两语就给打发出去。
她狠狠瞪了白清叙一眼,怒目而视:“是不是这个狐狸精勾引你,不肯让你纳妾?”
老夫人说着说着,两行清泪便落了下来:“墨离,你糊涂呀!”
“你以为祖母是想让你纳妾吗,祖母只是想找人为侯府开枝散叶,你别忘了,你可是咱们沈家的三代单传!”
“谢听晚不能生育,白清叙这个小贱人身份太低,难道你要让我老婆子眼睁睁看着,自己的大孙子,有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生母吗?”
“墨离,都怪我,都怪我出身不好。”白清叙也忍不住哭了起来,声音如泣如诉,惹人心疼。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竟生生把沈墨离的注意力从老夫人身上夺了过去。
“是叙儿的错,可叙儿只是太爱你,若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其他女子抢走,那真是剜心之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