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小荷一声令下:“来人,给我搜,里里外外都不要放过!”
“放肆!”
谢听晚胸前起伏,猛地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向小荷,目光冰冷:“谁允许你们来搜本夫人的院子,一个个不想活了吗!”
陈王妃还在这里呢,白清叙就敢当众羞辱她。
当真是不把她谢听晚放在眼里。
茶盏落地发出啪一声巨响,倒是将众人都暂时吓住。
尤其是那些刚刚准备动手的婆子们,这会儿看见谢听晚怒容满面,一个个站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
小荷冷笑,当即拿出一块玉佩:“自然是侯爷的命令,夫人应该记得清清楚楚吧,这可是侯爷的贴身之物。”
谢听晚捏紧手指,她怎么会不知道,沈墨离日日佩戴着。
没想到,沈墨离会拿出这个东西做信物,纵容白清叙搜查她的院子。
她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,顷刻间便恢复了从前的淡定从容。
是啊,这不是白清叙惯常用的手段吗!
“青儿,让开。”
青儿睁大眼睛,不敢相信:“小姐!”
怎么能让他们搜查呢?
谢听晚面无表情,白清叙连沈墨离都搬出来了,想必一定准备了一份大礼。
这个所谓的玉坠子是小事,怕是另有意图,只有让她搜,才能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。
更何况,她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,那就是安乐院里有内鬼。
可这个想法刚出现,谢听晚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毕竟。。。。。。安乐院加上她和奶娘也不过五个人,两个都是她信任的人,难不成是柱子和惠儿其中一个?
谢听晚暂时不愿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自己人。
陈王妃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说话。
毕竟她不是谢听晚,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出面。
就算是再恨铁不成钢,她也只能忍耐。
很快,小荷带来的婆子就开始在安乐院里快速搜查起来,她们下手快准狠,完全不顾及谢听晚的感受。
没过多久,整个屋子就被翻得一团糟。
陈王妃嘴角抽搐,忍不住压低声音问:“谢听晚,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?”
“这种,你都能忍吗?”
这要是她的话,非得亲手打烂她们的脸,也好让她们长长记性,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。
谢听晚神色寡淡,声音也淡淡道:“听晚哪有说不的权利,不过是侯爷的心意无法违背罢了。”
陈王妃翻了个白眼,气得牙根痒痒,心里忍不住想,要是陈王敢这样,她非得让他滚出去睡几天才好。
“算了算了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