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紧紧地握着谢听晚的手,手心的温度传了过来,让她身子一僵,眼泪险些滚落。
有多久,她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?
谢听晚抬眸,眼中真切,反握住老太君的手:“您谬赞了,听晚才疏学浅,比不上您年轻时候的风采。”
“如今,能为您写一个寿字,已经是听晚的福气。”
“不可能!”白清叙再也忍不住,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猛地站了起来。
霎那间,厅堂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,叫她一时间方寸大乱,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陈王妃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,当即冷笑一声,不过当着老太君的面,她并没有把话说得太过于刻薄。
“这位姑娘,如果本王妃没记错的话,你应该是没有资格参加王府的寿宴吧。”
众人哗然,看着白清叙的目光瞬间轻蔑了起来。
白清叙的事情在京城也不算是什么无人知晓的秘密,之前赏梅宴上闹过一场,早就让她出尽了名头。
这会儿,听见陈王妃一说,瞬间唤醒了众人的回忆。
白清叙感受着身上的目光,又羞又恼。
她期待了那么久,结果好名声反而落在了谢听晚身上。
她一时冲动,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反驳,可这会站都站起来了,若是什么都不说,不是白白丢人吗?
想到这里,白清叙一咬牙,心一横,直接走出席位,撩起衣裙,跪在老太君面前。
“求老太君明鉴,叙儿今日是随着侯府而来,并不是王妃所说的偷偷进来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老太君面色渐渐地冷了下来。
白清叙听话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,当真是清纯无辜,我见犹怜。
可却无人注意到,老太君,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妾身白清叙。”
“很好。”老太君点点头,示意嬷嬷扶着自己回到座位上,她看见画太过激动,这才走了下来。
而如今,白清叙的身份还不配让她老人家亲自走下来。
白清叙咬牙,心中又多了一抹恨意。
“好了,白姑娘现在可以说了,你随着侯府前来,并无大事,不必多说,只说说你方才为何要打断我陈王府的王妃说话?”
“你说的不对,又是为何?”
听着老太君冷淡的声音,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:
“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看样子,这位白姑娘好像知道内情的,难不成,老太君手里的画并不是侯夫人给的?”
“呵,就算不是,也轮不上她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过来告状。”
“……”
白清叙恨的牙根痒痒,抬眼狠狠的瞪了谢听晚一眼,都到了这种关头,谢听晚居然还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白清叙最恨的就是谢听晚这副面孔,好似不管发生什么,都与她无关!
想到这里,白清叙再也忍不住,大声道:“回老太君,这幅画里的确有内情,这幅画乃是妾身送给王妃的,竟不知道如何成了姐姐的功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