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祖母放心。”谢听晚笑笑,只是笑容未达眼底。
老夫人这才痛快,心满意足地看着面前的孙媳,挥挥手,让张妈妈送她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张妈妈推开门,重新入内,站在老夫人身后,轻轻帮她按摩着肩颈,面带不解和迟疑,看起来是有什么话想说。
许久之后,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。
“老夫人,您原先不是打算将寿宴交给莲儿小姐来办吗?”
老夫人悠然享受着,闻言,也不过是得意一笑。
“你这老东西,真是糊涂了,昨天王府的事情还没看明白吗?我那好孙媳不是一般人,她可是赫赫有名的蘅芜先生的徒弟,又是京城第一才女,在老太君寿辰上出尽了风头,你说,她在我的寿辰上还能什么都不做,在大家面前丢面子?”
“不可能。”张妈妈下意识回答。
老夫人等得就是这一句,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大了起来。
“这不就对了吗?”
老夫人摆摆手:“想要抬举莲儿,有很多种方法,但寿宴一年可就一次,此番又是六十大寿,我可不想让老太君压一头,年轻的时候我争不过她,总不能老了以后还是只能当她的手下败将吧?”
张妈妈哑口无言,只能点头称是,几句话将老夫人哄的喜笑颜开。
而另一边,听风阁内可就没有这么畅快了。
白清叙手里扯着帕子,在屋内来回徘徊,不住的扭头眺望着窗外,似乎在等什么消息。
不久后,小荷从外面跌跌撞撞回来,神情无比紧张,看见她便赶紧点点头。
白清叙眉头高高皱起,满脸不解。
“竟然是真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侯爷的手受伤了,这件事情老夫人知道吗?”
小荷摇摇头:“当然不知道,侯爷似乎有意不想让人知道,就连奴婢也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打听到的呢。”
白清叙若有所思。
“昨日,我们回来之后,侯爷就一直心情不好,我想去见也不行,可是后来谢听晚那个贱人回来,他居然主动去见了谢听晚,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,可见侯爷的手就是那个时候受伤的。”
她心里有一个猜测,此事和谢听晚脱不了关系。
“姑娘,您说,侯爷为什么不愿意见您呀,是不是还在因为昨天寿宴上的事情生气?”小荷心有余悸,面色苍白。
她现在都不敢回想,昨天寿宴上发生的一切,光是想想都觉得害怕。
“住口!”白清叙恼羞成怒,“昨天的事情,我不许你再提,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。”
她捏紧手指,身子因为羞恼而颤抖。
小荷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,当即吓得不敢说话。
“奴婢知道了,您别生气。”
“这件事,一定和谢听晚那个贱人有关,她到底是怎么成为蘅芜先生的徒弟的,真是想不通,想不通!”白清叙烦的厉害,握着帕子的手越来越紧,心头跳跃着怒火,快要将她燃烧殆尽。
“小荷,我问你,昨天听到动静之后,从院子里走出来的人只有谢听晚一个吗?然后紧接着,侯爷的手就受伤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