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侯自然也是思念你的,本想着一直陪着你,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再去忙公务,却没想到皇上突然发了命令,一时间公务缠身,反而没功夫过来了。”
沈墨离仔仔细细地将人打量了一遍,确定白清叙没有事儿之后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看样子你是大好了,谢听晚的血果然还是有用的。”
“她就算有千万般不好,此次也算是立了大功。”
眼瞧着沈墨离要开始说谢听晚的好话,白清叙咬着牙,硬挤出一抹假笑:“是啊,都是姐姐的功劳。”
“不过墨离,你这几天怎么会突然这么忙,是不是和姐姐有什么关系?”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沈墨离皱了皱眉头:“你在说什么,谢听晚哪有这么大的本事,给本侯找事儿?”
他本能地觉得白清叙这种女子不懂朝堂上的要务,说多了也没用,摆摆手道:“好了,都是一些公务,没什么好说的,你好好休息就是了。”
“墨离!”白清叙还是不死心,眼珠子一转,“这次你为了救我,放了姐姐的血,姐姐一定不高兴,要不……你还是过去看看姐姐吧。”
果不其然,此话一出,沈墨离脸色便难看了起来: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些,是不是有人在你背后说什么了?”
白清叙低下头,眼泪汹涌:“怎么会呢?叙儿感激姐姐都来不及……”
她越是这样,沈墨离就越是怀疑。
自己不在的日子里,谢听晚是不是在白清叙耳边说了什么风凉话。
“叙儿,你如实告诉本侯,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?”沈墨离神色认真,一副不容敷衍的模样。
白清叙偷偷地看了他一眼,这才略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姐姐对我到底还是有怨,姐姐怨我,叙儿自知亏欠,自然不敢有怨念,可是她似乎连带着也怨上了你……”
沈墨离眼皮子一跳,冷笑一声:“她不怨我才有鬼。”
“罢了,你在这里好好休息,不用管这些闲事,外面的风言风语本侯已经抹平了,等过段日子,你休养好了身子再来管事吧。”
白清叙心中一喜,还能拿到管事权可是意外之喜!
她眼看着张管事死了,还在担心沈墨离这一次不会把管事权交给自己,没想到这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。
一想到这里,白清叙眼底多了几分得意。
“真的吗,墨离,你对我真好。”白清叙柔柔地靠了过去。
沈墨离却有些心不在焉,他还在想谢听晚的伤口,上次她血流不止,的确有些严重,就算是怨恨也是正常的。
只是他心里却有些不舒服。
谢听晚怎么能怨恨自己呢?
这明明就是她咎由自取的!
想到这里,沈墨离闭了闭眼睛,心中坚定了下来,都是谢听晚那个女人的错。
“再过几日,就是祖母她老人家的六十岁大寿,这件事你和谢听晚一起商量着办吧,她就算再不好,也是尚书府嫡女,你跟着学一些,以后也是有好处的。”
说罢,沈墨离豁然起身,准备前往安乐院,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白清叙蓦然变得阴狠的眸子。
他来到安乐院时,谢听晚正在看书。
宽松的袖口挡不住她的伤口,即便是包扎好了,也依旧会渗出些许鲜艳的红。
沈墨离忽然停下脚步,有些不敢进去。
此时此刻,他走进去,谢听晚又会说什么呢?
她会恨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