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沈墨离觉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。
明明不在乎她的,可却还是情不自禁会过来看她。
“够了,谢听晚,如果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手段,那你赢了,本侯不会再来看你一眼,这侯府女主人只能是叙儿,而你就顶着这个空壳子过一辈子吧!”
“至于祖母的寿宴,也有叙儿操办!”
说完,他甩袖离去,只留下谢听晚一个人,对着满室的狼藉沉默。
不久后,青儿面色难看的走了进来,先检查了一下自家小姐,发现身上并无伤痕,这才松了口气,小声的吐槽。
“小姐,以前也没发现侯爷是个这么暴躁的人啊。”
青儿叹口气,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无奈地说:“早知道他这样,当初拼了命也不让您嫁过来。”
谢听晚被她逗笑了:“那是赐婚,怎么可能说不嫁就不嫁。”
她也有些感慨,如果能回到从前,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,她绝对不会再献出自己一颗心,或许奶娘也就能活下来了。
她现在对于沈墨离的疯狂早就已经心如止水。
若说以前还会忌惮和害怕,那现在就是平静的不能再平静。
“小姐,侯爷以前也不会这样,为什么最近会频繁的发脾气呢?”
青儿隐约记得,以前侯爷虽然不喜欢她们家小姐,但也就是不踏入安乐院罢了。
保持距离就好了,哪有像现在这样……
嘴里说着厌恶,可还是一遍又一遍地过来,来了又要生气,发一通脾气再走,何必呢?
谢听晚听得好笑,轻声道:“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她倒是觉得,现在的沈墨离隐隐约约有点无能狂怒的意思。
他身为侯爷,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。
偏偏她身上,有一种所谓的失控感。
现在的沈墨离应该就是借着愤怒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吧。
谢听晚起身想要帮忙收拾,却被青儿按了下去,一脸不赞同。
“您好好休息,之前的伤还没养好呢,等奴婢处理完了就给您换药。”
谢听晚哭笑不得,眸光却越发柔和。
和安乐院的静谧不同,听风阁里充满了惨叫。
白清叙伸出纤长的指甲,用力地在小荷身上拧了好几下。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,让你去打听,结果你什么都没听出来,侯爷去了安乐院到底怎么样了!”
小荷吓得脸色惨白,一个劲的磕头:“姑娘,奴婢真的查不出来。”
“现在的安乐院里根本没有我们的人,青梅死了,许姑娘那也有了防备,很难插手啊。”
她痛得要死,却不敢求饶,那只会换来更严重的折磨。
小荷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自从主子日子过的不顺以后,她也就跟着完了。
“姑娘……”
小荷瑟瑟看着她,白清叙脸上露出阴沉的表情:“这一次,我吃了一个大亏,她谢听晚也别想好过,我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!”
她此刻的表情无比阴狠,让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。
小荷低着头不敢说话,有些茫然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