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儿摇摇头:“不见得,以前从来没见过淮南王登门,上次赏梅还是第一次呢,也闹的不甚愉快,想来应该没什么联系吧。”
“那为什么,他会赏脸呢?”
谢听晚隐约记得,淮南王**不羁,作为京城唯一的外姓王,根本不受那些规矩的束缚,皇上也容得他这样。
所以,他没什么必要巴结侯府。
那他这几次三番的过来是为了什么呢?
“罢了,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。”谢听晚啪的一声合上册子。
宴席有许莲儿插手,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,老夫人有心提点她,自然不会让寿宴出事。
所以她就打算老老实实的当一个甩手掌柜,正好还乐得清静了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侯府外便聚集着一辆辆马车。
从上面走下的女子各个雍容华贵,仪表万千。
男宾在前厅,女客则是在后院,由老夫人这位老寿星亲自来接待。
谢听晚作为侯府正夫人,理应侍从在侧。
她不想被人挑毛病,还是去了。
只是她一去,便发现白清叙被一众女子们簇拥着,好不快活。
她挑了挑眉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却发现那都是一些生面孔。
“不过臭味相投,明珠又何必与鱼目争锋。”
正想着,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,让她瞬间恢复了清明。
谢听晚循着声音转过头去,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。
他个子很高,站在她身前几乎遮挡住了所有的光线,给人莫名一种压迫感。
谢听晚有些不自然的退后了两步,随后做了一个礼:“见过淮南王,不过这里是后院,王爷是男宾,为何不去前厅?”
她四下环顾,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,终于松了口气。
好在淮南王还有点分寸,这里是院子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他穿着一身鎏金黑袍,隐在黑暗之中,倒有些相融的意味。
不过这人生得真是俊朗,黑亮的长眸微眯着,带着几分危险。
很难想象,这样的人居然是京城唯一的异姓王,他这张脸看起来倒像是桃花不少的样子。
“本王一时走错了道,想翻墙离开,不想却碰见了夫人,特此一叙。”淮南王笑了笑,目光落在白清叙身上。
“她身旁围绕着的都是各门各户的宠妾,还有一些是巴结你们侯府的人,所以便是臭味相投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谢听晚警觉起来:“王爷过来,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?”
淮南王勾起唇角,摊摊手:“只是举手之劳,夫人不必感激。”
谢听晚:“……”
谁感激你了。
你这样真的很像个登徒子好吧!
可还没等她开口,那道声音骤然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阵兰香。
谢听晚神色一震,这香味好像是玉佩上的气息!
她想再确定一下,却遗憾的发现那气息已经被风吹散,只留下一阵阵涟漪。
谢听晚神色平静下来,拔脚离开这里,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