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白清叙也故作无事的走了出来。
“里面怎么样?”谢母慌忙问道。
王夫人紧紧盯着她的脸:“我夫君已经没事了,想必里面的女子也应该没事了。”
白清叙强装镇定地笑了笑:“里面……里面没有人。”
“想来是姐姐要醒来的更早一些,因为羞于见人,提前离开了吧。”
“这个混帐东西,做出这种丑事还知道要脸?”谢父发出一声急促的冷笑。
“老夫人,以后这个逆女就全凭侯府发落了!”
老夫人状若难过的给了张妈妈一个眼神,却让张妈妈心惊胆战。
“以后,就当晚儿久病不能见人,府里的事,再另外找人吧。”
此话一出,无疑说明了,侯府已经打算放弃谢听晚。
而这卧床不起也是一个讯号,毕竟卧着卧着,人可能就没了。
就在众人心照不宣的约定后,一道清朗的女声忽然响起,宛如一道惊雷,将他们劈得外焦里嫩。
“老夫人,爹娘,听晚不是好好的还在站这里吗,怎么就突然卧病不起了?”
众人扭过头,只见一白衣女子身侧跟了个丫鬟,那寡淡又熟悉的眉眼,除了谢听晚还能有谁?
“晚儿!”谢母率先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你——”
她走上前,仔仔细细检查女儿的身体:“你这是换了衣服?”
谢听晚笑了笑,不动声色地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:“娘,你看见女儿好像很激动,怎么了,是觉得女儿真的败坏家风,和宁王次子**了是吧?”
沈墨离才是他们几人之中最激动的,眸光复杂至极,有难以置信,也有愤恨,最终都化作一道杀意。
他无法接受自己被戴绿帽子这件事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谢母眸光闪烁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她想掀开女儿的衣裳看看,究竟还是不是清白的身子。
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又不敢这么做。
这一切都被谢听晚看在眼里。
她眼中嘲讽,半晌后冷声道:“娘,难道别人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吗?”
“你为何不能查明真相,为我讨回公道,难道在你眼里,你养大的女儿就是一个恬不知耻,如此不自重的女子吗?”
谢听晚红了眼眶,这才是她最失望的。
她知道爹娘偏心哥哥,一切都是为了哥哥的前途做打算,甚至还要委屈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