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听晚懒得多说,拂袖而去。
反正她心意已决,证据也在一点一点的收集。
如今莲儿和张管事都已经好的差不多,只需要一个时机,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!
她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,太久。
奶娘的在天之灵一定也在期待吧。
至于谢父在后面说了什么,她一概不知,让人去和老太君说了一声后便回了侯府。
门口,白清叙故意挡着,幸灾乐祸道:“姐姐,听说哥哥被陈王府押了去,如今人没有事吧?”
“没事,好得很,不过是被打了二十大板罢了。”
白清叙愣了下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你居然都不插手?”
谢听晚好整以暇:“我为何要出手,这种替天行道的好事,何错之有?”
“那是你的亲哥哥呀!”白清叙结巴了。
她还以为,谢听松在外面丢脸,一定会给谢听晚造成影响,却没想到,人压根没事,反而还悠哉悠哉地回来了。
“他做出这种事情,本就该接受惩罚,我这样大义灭亲,想必世人一定能理解。”
谢听晚摆摆手:“若无事,本夫人要回去了。”
“哎!”白清叙跺跺脚,“你难道就不怕夫人伤心吗?”
她紧紧盯着谢听晚的脸,努力想要找到对方心虚的证据。
可是,谢听晚一副坦然的模样,仿佛什么都无法在她心头留下痕迹。
“不,你一定骗我!”
“夫人肯定很生气,甚至还要和你断绝母女关系,对不对!”
谢听晚忽然觉得,眼前的女子很可悲,没有生活的意义,只一味地从她身上获取优越感。
她驻足而立,居高临下地看过来:“是啊,我娘的确很生气,不过那又如何?”
“这些年她生气的地方多了去,兄长不孝,做出这种事情,她老人家的确应该生气。”
“至于我这个女儿,从小优秀,不曾让她丢脸,她有什么好迁怒的?”
“若说真的迁怒,你才应该担心自己的母亲,方姨娘如今可被我娘拿捏着,她的卖身契前天刚从官府送回尚书府,你说,我娘发泄不出来的怨气,会去找谁呢?”
白清叙悚然一惊,不知不觉间,后背已遍布冷汗,她怕了。
她真的怕了。
娘这些日子都生死未卜,万一谢母那个疯婆子真的拿她娘出气——
白清叙简直不敢想象,但她不想在谢听晚面前露怯,于是故意说:“我爹在呢,他一定会保护好娘!”
谢听晚又笑了:“好啊,那你就看看,父亲会不会帮你吧。”
“说起来,父亲这个人,看着是不错,可那是在没有触及他利益的前提下,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,在父亲那里便是一个死人。”
“我想,这个道理你早就明白,所以才不断的进入侯府和我争抢,试图将我踩在脚底下,就是为了向他老人家证明自己的本事吧。”
白清叙浑身发抖,不敢对上她的目光。
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,拉到阳光下暴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