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吧。”
李渡吻了她。
另一个房间。
钟浅月的内心依然堵着,有些伤心。
在和李渡告白之后,到两人再次见面,中间隔了半个月。
那段时间,钟浅月其实渐渐意识到了一件事情。
李渡这么优秀,她和李渡之间的差距必然越拉越大。
未来,若是有更好的女人接近他,自己还能抓住他的心吗?
钟浅月并不知道。
因此她患得患失。
在见到伏茗后,她虽然伤心,但并没有像伏茗那样,反而是强行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。
她害怕,自己一闹,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她对李渡的喜欢,既热烈,却也带着几分卑微。
因此,无论内心怎么样,她都不断说服自己,让自己接受伏茗。
只是,独自一人在房间里,她依然感到一阵凄然。
吱呀——
门开了。
钟浅月抬起头,以为是李渡,但看到进来的身影后,却愣住了。
“水生?”
水生带着微笑走了进来,然后把门关上。
“钟姐姐,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。”
她带着枕头上爬上了床,然后抱住了钟浅月的胳膊。
“水生你——”
钟浅月刚想说些什么,水生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,贴在了她的唇边。
“钟姐姐,哥哥还没有和你讲过他的事情吧?”
钟浅月摇了摇头。
对李渡,她知道的的确很少。
“钟姐姐,能听听我跟你讲哥哥的事情吗?”
她才十几岁,这时候,看起来却很成熟。就像早熟的李渡一样。
随后,水生开始讲起了李渡。
“哥哥的爸爸妈妈很早就去世了,因为矿难去世的,我和哥哥并不是亲生的,是爸爸妈妈在河边捡到我,把我带回来的。”
刚说起的第一句话,就让钟浅月瞪大了眼睛。
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。
“我对爸爸妈妈并没有印象,但哥哥因为他们的去世,被打击很大。那个时候,哥哥说他才六岁,我才刚刚能走路。”
那个时候,天上下着雨。
刚刚参加完葬礼的李渡,还来不及哭,就要哄着怀中不停哭着的水生。
童年的悲伤,化作一座大山,狠狠压在了年幼的李渡身上。
那时,李渡才刚刚上小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