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乱七八糟的!
祁照曦耳根一热,狠狠瞪了对面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一眼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谢昭昭正慢悠悠地夹起花生,迎上她的眼刀,一脸无辜。
“这可不是我胡说,是祖制。”
她将花生丢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:“再说了,这对你不是天大的好事?”
谢昭昭冲她挑了挑眉,笑意狡黠。
“本朝驸马不得纳妾。”
“你考虑考虑。”
沈晏那张清冷禁欲的脸,又一次浮现眼前。
若真成了她的驸马,他便只能有她一人。
君臣有别,他敬她。
夫妻一体,他忠她。
好像……是挺有道理。
“嗯。”祁照曦点头,“考虑考虑。”
次日靖远王与秦老太君进宫,太后差人过来唤祁照曦过去。
慈宁宫,皇太后一见祁照曦进了殿,脸上立刻漾开笑意:“曦儿,快过来。”
祁照曦敛眸,视线扫过。
秦老太君与秦捷赫然在座。
她上前几步,依着宫中仪制,端端正正地行了礼。
“给母后请安,给老太君请安。”
“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
秦老太君先问了她的身子情况,尔后又与皇太后聊了起来。
“原先便觉着这丫头投缘,不想竟是皇家流落在外的明珠。”
皇太后一把拉过祁照曦的手,让她紧挨着自己坐下。
两位长辈聊得热络,话题从京中贵女的诗会,又绕到哪家公子新中了举。
祁照曦安静地坐在一旁,垂着眼帘,只管听着,并不插嘴。
抬眸的瞬间,恰好撞进一双眼眸。
是秦捷。
他眼中似有意外,对她微微颔首。
祁照曦敛了眸光。
皇太后瞧在眼里,轻轻拍了拍祁照曦的手背。
“哀家与老太君许久未见,总有说不完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