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缓缓补充一句:“殿下既是这些产业的主人,日后若想出京巡视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巡视产业!
祁照曦双眼瞬间亮了,亮得惊人。
对啊!
她怎么没想到!
她的蒸蛋糕和糖铺子拓店慢,正愁没有好由头出京。
就算日后住进了公主府,若无由,也不能离京。
可若是去巡视自己的产业……
这个理由,再妥当不过!
眸子弯成了月牙。
祁照曦笑吟吟将那沓纸笺仔细叠好。
“那我便……却之不恭了。”
她将信笺塞进袖袋,还宝贝似的拍了拍,动作不见半分客气。
“权当是沈大人提前下的聘,我先替你收着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全无女儿家娇羞。
沈晏眼底笑意弥漫,纵容看着她,不言语。
叩叩——
门被轻轻叩响。
门外传来宫人恭敬的声音:“殿下,吉时已到,太后娘娘请您去前头开宴呢。”
祁照曦扬声应答:“知道了,这便来!”
她转回头,压低声音冲沈晏道:“我先过去,你待会儿瞧着没人,再悄悄溜出去。”
沈晏眉梢微挑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靠近她几分,嗓音低沉。
“臣便如此见不得光?”
祁照曦噗嗤一笑:“方才沈尚书也没走正门呀。”
沈晏一怔,失笑出声:“是,臣的错。”
他只是想比那宾客更早一些见到她,这才叩了窗。
祁照曦入席时,满园的丝竹声,都静了一刹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黏在她身上,再也挪不开。
她今日着一身云霞织锦裁成的宫装。
发髻高挽,一支九鸾钗斜插入鬓,钗头明珠温润,流苏轻晃。
只是轻施粉黛,却比这满园春色,更要美上三分。
众人行礼问安,开宴。
不远处,沈晏眸光沉沉,似要将那道身影,尽数吞入眼底。
另一侧,秦捷攥紧了拳,饮下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