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过身去,朝肖和挤眼睛询问:这是谁?
肖和嘴角抽了抽,乔医生好歹也五十多了,一向稳重寡言,如今也知道八卦了。
肖和无视,阁下没有示意,他是不能随意评说阁下的私事的,否则他的秘书长就做到头了。
姜糖的额头红红的,有个大包,也是她皮肤太细嫩,稍微一磕碰,就很明显。
包括耳朵那一块也很红。
那里的温度一直没有下去,有点热。
乔医生看了看,还做了个耳道检查,都没有什么事情。
他看了一眼坐着一言不发却压迫感十足的阁下,认定了这女孩和阁下有什么关系。
否则这女孩没什么事,普通医院都能看得出来,干嘛还非要大半夜的来军区医院找他来看?
他是这么大材小用的人吗?
“谢谢你了乔医生,大晚上的,还要麻烦你。”女孩子说话软软的,可真是可爱。
乔医生极力崩住裂开的嘴巴:“不客气不客气,这是云南白药,回去喷一喷就好了。”
姜糖看向盛长宙,他站起来,朝乔医生点了点头,往外走去。
乔医生真想拽住走在最后边的肖和聊两句啊。
现在只能憋回去,然后查看女孩子填的基本资料:姜糖,女,24岁。
啧啧,瞧这几个字,笔力遒劲有力,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女孩子写的,都说字如其人,可见这个女孩子是个心性坚韧之人。
不错,不错。
盛长宙把姜糖送到了楼下,看了一眼姜家所在的三楼,窗边有一抹昏黄的灯光,也不知道母亲睡了没有。
这一折腾,都凌晨一点了。
平时他这个时间工作完,母亲势必要在客厅等着他的,现在她等的是别人了,看来她适应的还挺好,自己家里却昏暗一片,反倒是他有点不适应了。
即便强大如他,也不免有点心酸酸的,这可是自己的母亲啊。
盛长宙撑着头。
肖和轻声问道:“阁下,你的头又痛了吗?”
在军队的时候,阁下头部受过伤,即便当时手术很成功,还是留下了偶尔头疼的毛病,工作太晚,或者连续几日太繁忙,就会格外疼的厉害,需要吃止痛药。
盛长宙沉沉说道:“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