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嘛,只看条件配不配。
盛长宙点了点头,给姜糖发了信息:【你说有事找阁下,可以和我说。】
后面想了想又加了句:【我会转告他。】
一会收到信息:【也没什么事。】
那种事怎么好跟外人说起,让外人传达?
【生气了?】
姜糖哼了一声,她有什么资格生总统的气啊,不过这个盛先生这么快就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,可见和总统关系很好,她可不敢说总统的坏话。
不过对方敢啊:【盛长宙不讲信用,让你等了这么久,自己露了一面就匆匆离去,实在不该。】
【我帮他替你说声对不起。】
【你要是不高兴,可以私下骂他几句。】
姜糖被逗笑了,不是吧,是她以为的这样吗?这个盛先生该不是在哄她吧?
【总统日理万机,我怎么敢骂他不守信用。】
盛长宙转移了话题:【我有偏头疼后遗症,不知可否有适合我用的香?麻烦你帮我调制一下?】
听秦卓说她专门调制了一款香,针对秦夫人的症状的,秦夫人用了一次,感觉挺不错。
姜糖恍然大悟,怪不得要说些好听的话要哄她,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。
要剥削她,让她为他服务制香啊。
【你不是有调香师朋友很厉害吗?你可以让她来。】
上次特意派人找上门来,生怕她的香有毒,现在不怕被她毒死了?
【不怕有毒,你想以身试毒?】
盛长宙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去做的错了:【我母亲试过了,没有毒啊。】
呵呵,脸皮真够厚的,装作不明白她的话是吧?
【给你调香是要收费的。】
也行,他不是有钱吗?那她就不客气了。
给别人可以不要钱,对他这个人不用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