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宙手指无意识的在椅背上敲了敲:“我今天找你有事。”
鲍雪故作镇定点头:“你说。”
“在帝豪酒店,你献身与我,救过我,除了能源局副局长的位置,你还想要什么?”
鲍雪心里咯噔一声,阁下这句话是在提醒她,之前给了她组长的位置,现在又给了她副局长的位置,一直在还她的恩情,如今她的官职应该差不多了,最近两年升不上去了,阁下又想一下子还清她的恩情,与她划清界限?
是这个意思吗?
鲍雪脸色苍白,再抬起头来眼睛里蓄满了泪:“阁下,我并不是要什么官职,我只是一个小女子,我从小的愿望就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找一个喜欢的人嫁了,相夫教子,安安稳稳的过一生。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,我本来是想留到新婚夜的,我知道我的思想太保守了,可是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盛长宙摸索着茶杯,脸上的表情不变。
“你以前有男朋友吗?”
鲍雪莫名的看了盛长宙一眼,不是正在伤感她失去了清白吗?怎么还提起她的男朋友了?
鲍雪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想过你将来会找个什么样的丈夫吗?”
鲍雪脸蛋上挂着泪,可怜兮兮的看向他,点了点头:“我希望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”
“还有呢?工作,家庭?”
鲍雪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,但是他的问题不容置疑。
她想了想,不能照着阁下的条件说,不然阁下会嘲笑她眼光高,有目的性的奔着他来的。
“我不在乎他家庭背景多好,只要他本人上进,将来喜欢我,喜欢孩子,对家庭负责就好了。”
盛长宙道:“据我所知,你那天也中了药吧,药也是那种非男人不能解的那种,如果不是我,你那天也会失身给别人,我派人排查过帝豪酒店所有人,那个时间段,那个地点并没有符合你条件的男人,你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鲍雪猛地看向盛长宙,他的意思那么明显,他的话那么无情,像是刀一样直接捅进了她的心脏。
他是说,那天他们互为解药,如果不是他,她也会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,到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男人呢?可能会是一个老头或者一个有妇之夫,所以别把自己的失身看的那么重。
“我并不符合你选丈夫的条件,所以我会在其他方面给你补偿,除了你的升职,还有帮魏家那件事,我还会帮你三件事,只要不过分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