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没看见裙子怎么着起来的,但是姜糖肯定脱不了嫌疑,因为白酒是她泼到自己身上的,如果没哟白酒洒落,火也不会烧起来。
姜糖耸耸肩,不走就不走,她反正没有点火,查不到她身上。
陶敏得了命令,送走盛华锦和局长等人,把门关上,打了报警电话,警惕的看着姜糖。
“是你对不对?故意洒了酒水在盛小姐裙子上,趁机用打开了香炉,里面染着香,本来着不起来的,但是遇到了酒精会迅速着起来。”
姜糖莫名其妙的看着她:“香炉?哪里来的香炉啊?谁拿来的香炉啊,为什么要在屋子里点香炉啊?”
陶敏面色一僵,脸色立马黑了,死死的咬住嘴唇。
香炉自然是她拿进来的,鲍雪让她拿的,她们商量好了,线香烧到最后时,下面有一块酒精,慢慢的会燃烧起来。
这中间需要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,姜糖和盛华锦比赛喝酒,也应该喝的差不多了。
姜糖三杯白酒下肚,肯定喝醉了,把白酒撒在地上,酒精会顺势烧过来,就在姜糖的椅子下面,肯定会顺势把她烧着了。
可是谁能想到结果并没有按照她们计划好的方向发展。
姜糖根本就没怎么喝酒,反倒是鲍雪喝多了,醉倒在桌子上。
莫名其妙的盛小姐的裙子烧了起来。
难道是姜糖早就发现了线香?对了她刚才在地上捡了筷子,还趴在桌子上咳嗽了很久来着。
可是她早就把香炉踢到盛小姐椅子下了?
这个姜糖这么狡猾吗?
也太可恶了,怪不得魏晶在她手里吃了亏。
姜糖拉开房门。
有服务员挡在门口。
“听说有人被烧伤,已经报警了,还请这位小姐不要离开,配合调查。”
“我如果非要离开呢,房间里的人都走了,凭什么不让我走?她们说是我烧的就是我烧的吗?你们可有什么证据?”
姜糖说着使劲往外闯,一个服务员拦不住她,她喊了别人过来帮忙。
陶敏也赶了过来,帮忙一起拦着姜糖。
姜糖干脆倚在墙上:“你们必须拿出证据来,不然我回头要告你们污蔑。”
服务员无动于衷,盛小姐交代经理的事情,经理说了务必把人留住,抓到警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