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沈曼曼和姜糖关系还没决裂,就让姜糖陪她一起学钢琴,沈曼曼学了一个学期不学了,姜糖却坚持了下来,并且弹的很好。
沈曼曼说她这辈子钢琴的造诣是超不过盛华锦了,希望姜糖能帮她打败她。
可是后来两人走上陌路了,没想到姜糖还记着这件事。
别看盛华锦在国家交响乐团占有一席之地,如果单和姜糖比较,未必有姜糖弹的好,姜糖是这么觉着的。
盛华锦弹琴太注重技巧了,而姜糖就很放松,整个人投入进去,感情投入进去,弹琴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融入了进去,情感表达更加的饱满,并且张弛有力。
沈曼曼高冷的哼了一声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她这句话是告诉姜糖,她早就把她们之间的约定忘记了。
她们俩现在毫无关系,她一点也不在乎。
姜糖吸了一口气,无奈的道:“好吧,我道过歉了,也送过生日礼物了,我该做的都做了,你要是不喜欢我在这里,那我就走了。”
说完站起身,叹口气,留下一个孤独寂寞的背影。
临走时还是把香水留了下来。
沈曼曼望着她瘦弱的肩膀,扭过头去哼了一声:“一点诚意都没有,就轻飘飘的两句话就完了?”
同学和朋友都围过来:“是啊,太没诚意了,说是道歉,你看她腰都没有弯过,头也没有低过。”
“还送了什么自己调制的香水?能用吗?该不是里面掺了什么东西,要害我们曼曼吧。”
“我帮你把香水扔掉。”
有人殷勤的拿起留在桌子上的香水要扔到垃圾桶里。
沈曼曼皱紧了眉头:“别动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我不要她的东西,你把香水拿走吧。”
“对,谁要她这破玩意,直接拿过去怼她脸上。”
“我听说她害盛华锦住进了医院,是不是怕盛华锦报复她,特意来向你示好啊,当初盛华锦欺负她,还绑架她,可是你把她救出来的,她后来相信鲍雪,和你疏远了,真是个白眼狼,活该她家里落到这个下场,就让她让盛华锦欺负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