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曼赶紧从车上下来,熟练的刷指纹:“胡说,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吗?我发过誓这辈子都不原谅她。”
沈眠耸耸肩,跟着她进了电梯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?要不要去公司帮我?”
“哥,你知道我只会打架。”
沈眠想到沈曼曼在国外的经历,沉默下来。
姜糖今天让鲍雪吃了瘪,心里很开心,嘴里哼着歌上楼。
“这么开心?”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盛长宙戴着一顶鸭舌帽和黑色的口罩跟在她身后。
像是电影明星在躲狗仔。
心头很讶异,她也是这么问的:“阁下怎么来了?”
最近来的是不是太频繁了?
“我妈有点感冒了,我过来看看。”
姜糖更惊讶了:“阿姨感冒了?”早上起来好好的呀。
盛长宙面不改色:“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,她一阵咳嗽。”
这是怪她疏忽,没有照顾好阿姨吗?
“对不起啊,我没有注意到。”
“你不必道歉,你已经照顾的很好了,比我这个当儿子的要好多了。”
他身高很高,垂下头和她说话,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,目光更灼人。
姜糖移开目光,看向电梯上升的数字。
两人站在电梯里,这么封闭又静谧的空间,一切感官都会被放大,她感到一股压迫感。
往左边移了移脚步,和他保持距离。
盛长宙注意到了。
“你很紧张?”
姜糖若无其事: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当成盛先生。”而不是总统阁下,跟以前一样说话随意。
姜糖点点头,一看就是没有听进去。
盛长宙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,心底有点惆怅。
早知道应该早点说出自己的身份。
“你父亲的案子明天就要开庭了,听兰亭说这次找到了背后指使陷害你父亲的人,案子可保万无一失?明天你父亲可能就会被释放了。”
姜糖的表情终于丰富起来: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