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刹那间静了下来,就怕空气突然安静啊。
姜糖端起茶杯喝茶,以掩饰尴尬。
“肖秘书长怎么还没进来呀?”
盛长宙给她摆餐具的手一顿:“有事找他?”
姜糖摇摇头:“倒也没有,他不来吃饭吗?”
应该在外面要个菜吃了,肖和分寸感很强,这也是他当初选他的原因。
“他饿不着的。”
老板做饭挺快的,清炒鱼片和小鸡炖蘑菇端上来了。
没想到还真是很普通的家常菜,总统阁下还挺接地气。
盛长宙用公共筷子,给她夹了几片鱼片。
姜糖尝了一口,瞪圆了眼睛:“很好吃啊。”
盛长宙道:“用鱼鳃两边的月牙肉做的,一条鱼只有两片月牙肉,最嫩的地方。”
的确好吃,很嫩很软很鲜。
菜很普通,但是老板手艺很好。
姜糖一不小心吃撑了。
反观盛长宙反而吃的很少,全程都在给她夹菜,为避免她尴尬。
问道:“画作画完了吗?我一直等着呢。”
“快了,等你回来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姜糖接过来他递过来的手帕?而不是纸巾?
手帕这种私密性的东西,她不能随便用吧。
姜糖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“新的,没有用过。”
这不是新不新的问题啊。
姜糖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,毕竟人家帮她刚请来了楚以川,只要证人醒了,她父亲才有希望。
她要是拒绝了,也太不给面子了。
姜糖用完之后道:“我洗干净了,再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姜糖还以为他不要了呢,只不过一个手帕而已,她只好叠起来放在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