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和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你的私人医生说,要是在不吃药,很有可能发展成气管炎。”
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上,肖和迅速下了车:“姜小姐,你上来一下,我去跟姜医生说一声。”
把药递给姜糖,低低的道:“这里是医疗团队特制的药,给阁下喝的。”
姜糖拎着一兜子药,看着肖和意见大踏步追楚以川去了。
有点发愣,这是什么事啊,肖和居然把这个任务交给她,确定她能行吗?
姜糖一言难尽的上了车,发现司机也已经离开了。
盛长宙坐在车上,神色还有难掩的疲惫。
“我看电视上说这次国际会议挺成功的?未来世界将一片和平。”
盛长宙低低的笑了一声:“你要和我讨论国际和平?”
啊这,她不想啊,她只不过找不到别的话题,都不说话很尴尬的。
姜糖把药拿出来,仔细辨认上面的用量用法:“你生病了,怎么不吃药啊?我看你前几天都咳嗽了,还没好,体质这么差吗?”
盛长宙坐直了一些,幽幽的道:“男人不能被人说不行,也忌讳被人说体质差。”
“不差,一个普通感冒怎么还没好?”
盛长宙默了一下:“因为我没吃药?”
“为什么不吃药啊?难不成你一个总统还害怕药苦?”
姜糖看到了,这些药只有写的标签,没有日期,应该是刚制成的。
黑漆漆的应该很苦。
但是总统的私人医生团队专门研发制作的药,应该没有任何添加剂和毒副作用,能让身体快点修复好起来。
不过任何一种药都不能做到十全十美,既有用又好喝。
姜糖已经按照上面的用量,把**倒在一个盖子里:“我看还是喝吧,不然传出去,总统怕吃药,恐怕会笑掉国民的大牙。”
盛长宙幽幽的目光戳了姜糖一圈:“我抬不起胳膊来,你喂我?”
盛长宙今天没有穿成西装革履的模样,而是里面穿了一件短袖,外面套了一件休闲厚外套,整个人窝在车座的角落里,头枕在车窗上,完全没有了平日的霸道气势。
天很黑,外面的灯光照进来,只能看到他流畅优美的下颚线,遮住了他凌厉的眼神。
他很像一个听话的大型哈士奇,没有任何攻击性,苦哈哈的特别温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