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宿舍的小朋友去喊老师,老师睡了,没有喊起来。
她只好撑到天亮,那时候她已经烧的有点不清楚了,小朋友们都去上课了,把她留在房间里,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可是她不想死,想活着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有的人过得顺风顺水,衣食无忧,反而会有抑郁症,不想活下去,觉得活着没意思。
而经历过苦难的人,一直挣扎在泥泞中的人,生命力反而顽强,不舍得死去,觉得活着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。
姜糖好不容易被院长妈妈收养过来了,没有人苛待她了,更不会有人天天毒打她了,她更想好好活下去了。
后来她不知道怎么去的医院,反正看到打在手上的针,她一点也不觉得疼,医生说配上吃药能好的更快点,还担心她吃不下去,还劝说她,她一口答应:“我想喝药。”
医生和院长妈妈都夸她很乖。
那时候喝药一点也不觉得苦,反而觉得这药很好,能让她获得新生。
盛长宙看她的表情,似乎回忆起了以前。
他是知道姜糖是姜昶收养的孩子,却不知道她之前具体的遭遇,但是肯定回忆很不好,不然她脸上也不会露出这种遗憾的表情。
盛长宙抓住她的手,女生的手居然这么小,这么软,还有点凉,被他的大掌包裹过,姜糖感到一股有力的温热之感,大吃一惊,赶紧挣脱自己的手,脸都红了,心砰砰直跳。
阁下最近的动作有点迷啊。
盛长宙也没强迫她,看得出她对自己还很排斥,要一点点来,不能吓到她,他一直注视着她,姜糖把自己的脸隐没在阴影处,省的被看见脸红,太丢人了。
盛长宙低沉的磁性的声音响起:“不喜欢我?”
“啊?”什么?
姜糖茫然的看向他。
“不喜欢我吗?”
盛长宙再次问道,谁说要循序渐进的来,但是也不能一直止步不前,也要适当的试探一下。
姜糖睁大眼睛,发亮的瞳仁里好似写着“你在开玩笑”的字眼。
“怎么可能啊,总统阁下可是我们国民心目中最理想的总统,你的呼声之高,前所未有,夏国所有人的力量也因为你的存在,凝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,你就是我们的信仰,我们的主,带领我们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,我们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”
姜糖说的认真,就差举起手来发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