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是那晚的一夜情,是另外鲍雪对他还有恩情?
也有可能,如果是一夜情,鲍雪早就以这个为理由,逼阁下娶她了吧,而不是要一些小恩小惠。
姜糖还在犹豫要不要说那次一夜情的事情,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阁下,姜小姐的手机响了。”
姜糖把包放在外面了,她出去接电话。
是楚以川打来的。
其实他纯属骚扰。
没有姜糖陪着吃饭,他吃着不香,买的饭就吃了一半,就没了胃口。
“什么时候给沈老头做手术?”
沈父的手术,楚以川说了,养的挺好的,身体指标都比较正常,可以随时做手术。
“你等一下,我问问那边的手续都办完了没有。”
“你顺便来一趟酒店,把没吃完的早饭带走。”
盛长宙也从书房出来了。
“着急离开?我让司机送你?”
“好,那谢谢阁下。”
“不是说了,可以喊我名字?”
姜糖默了两秒,她喊不出来。
自从他坦白和鲍雪的关系,再说这些话,姜糖就觉得他的暗示性太强了。
姜糖嗫嚅的道:“阁下,你该不会在追我吧?”
盛长宙终于欣慰的笑了:“你终于开窍了?”
啊?还真是啊?
不会吧不会吧,无敌强大成熟稳重帅气国民偶像盛长宙,居然说在追她?
她是在做梦吧?
“为什么?”
要是说以前吧,他父亲是财政司司长,她自己也挺优秀的吧,可能能配得上盛长宙,可是现在父亲冤屈未洗清,自己焦头烂额,绝对是配不上盛长宙的,更不可能做总统夫人。
“糖糖,感情油然而生,我只不过顺其自然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