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要杀姜糖啊,难道就对她没有任何处罚吗?
沈曼曼心里愤愤不平,但是她不能说出来火上浇油,让闺蜜的心情更低落。
“我觉得盛长宙约你见面,可能是要和你解释一下吴若冰的事情,我们先听听他怎么说,再看看他值不值得原谅。”
这也是她答应盛长宙,要把姜糖带过去的原因之一。
姜糖道:“他这样做,其实我能理解,包括当初鲍雪的事情也是一样的。”
为了还鲍雪的人情,给鲍雪升职,还抢了她的劳动成果捧她。
如果作为她的领导,或者一个认识不熟的普通朋友,她能理解,还人情嘛。
但是盛长宙说过喜欢她,对她各方面还挺关系的,姜糖也以为两人的关系也很亲密,只不过剩下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罢了。
基于这种关系,她能理解,却不能接受。
他为了别人处处牺牲女朋友的利益,处处让女朋友委屈?她无法接受自己的男朋友这样的选择。
姜糖这样说,沈曼曼明白了,她是退回了走向盛长宙的脚步。
“你也别下结论这么早,先听听他如何狡辩。”
她觉得盛长宙不是那样的人。
茶舍门口,沈曼曼把车停在一旁。
“我在车里等你,帮我带两盒甜品。”
“知道了,就知道吃。”
姜糖走进去,老板娘就迎了上来,笑着把她引到了一间包厢里。。
姜糖看见盛长宙惊了一下,这白色的衬衣有点皱巴巴,眼睛写着疲惫,下巴布满胡茬的人是盛长宙?
好像一个饱经沧桑风霜的大叔啊,和平时见到的沉稳认真严肃,一丝不苟的盛长宙大相径庭。
这搞什么呢,不过这粗狂的模样另有一番成熟的味道,要是小姑娘看见的话,恐怕会尖叫。
姜糖只觉得意外。
“你这是?”
盛长宙在亲自煮茶。
煮奶茶。
姿态摆的很低:“我不放心你,五天的行程缩成了四天,连夜赶了回来,一直没休息,到家之后,又匆匆赶来见你,我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妥?我坐到这里之后,就后悔了,应该洗漱完,打扮一番再来的,但是我要是在去捯饬一番,担心你来了见不到我,只好这幅尊荣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