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心上啊,被扎的密密麻麻的全是痛。
盛长宙又道:“姜糖的反应应该早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但是她没认你们,应该是接受不了你们。”
楚以恒凉凉的看他一眼,狗嘴吐不出象牙。
盛长宙何尝好受了,看到楚以恒和他一样惨,都得不到姜糖的原谅,心里还舒服些了。
姜糖和沈曼曼出来,楚以恒和盛长宙都从车上下来。
小心翼翼的站在她面前,赔着笑脸。
“宝儿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姜糖笑了笑,客气疏离的道:“我叫姜糖,不麻烦阁下了。”
沈曼曼哼了一声,去取车,她这次没要求一块坐警车过来,而是开车来的,就是为了现在,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。
她都不原谅楚家,更别说姜糖了,肯定更不愿意和楚家搅合在一起。
楚以恒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,没有强迫她,而是让司机跟在沈曼曼车的后面。
盛长宙的车跟在他车的后面。
楚以恒微微疑惑,他不是来接他未婚妻的吗?跟着他走干什么呀?
不管了,他还是绞尽脑汁想一想怎么才能得到糖糖的原谅吧。
最大的罪魁祸首是老二,必须让老二负荆请罪。
对了老二老三似乎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要说他怎么知道的。
他去看望祖母的时候,祖母手里拿着一张照片,那照片看起来很有年代了。
上面的女子大概二十多岁吧,和姜糖有七八分相似,祖母说这是外婆年轻时的照片。
她说起那天宴会前见到一个女孩,就是下湖里去驯服鳄鱼的女孩,她惊鸿一瞥,觉得她和外婆长得很像。
就把照片翻出来了,还让他去查一下那个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