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扒开了遮挡在姜糖身前的最后一包杂物。
猛地看见姜糖,他瞳孔一缩,大概也没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居然藏在这里,好一招声东击西。
就在他一秒愣神的间隙,姜糖像迅猛的野兽一样,身体腾空而起,冷静带有杀意的眸子映出刀片的冰冷光泽。
锋利的刀片精准的划破那人脖子上的颈动脉,大量的血喷薄而出,喷了姜糖一脸,她感觉到一阵温热,睫毛颤了颤。
那人捂着自己的脖子,嘴里也涌出大量的血液,想要说什么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他要栽倒在地的时候,后背又中了两枪,这次无声的倒地。
姜糖手里举着刀子睁大眼睛,和后边开枪的人对视。
外面的货仓失火了,他侧对着火光,长身玉立,表情忽明忽暗,映照出一身的肃杀之气。
看到姜糖的瞬间,他紧绷着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,一个健步冲上了货堆,紧紧的把姜糖搂在怀里。
姜糖撞上宽阔厚实的胸膛,鼻子都酸了。
她脸上还有血,这两天被抓都是待在这种脏污的地方,身上早就脏兮兮的,会不会把他里面的衬衣给弄脏了?
闻着熟悉的安神香,姜糖闭上眼睛,很想贪恋这短暂的温暖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用手抹去她脸上的血污,全身查看一遍:“有没有受伤?”
姜糖摇头:“不是我的血,是他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脚下,被割了脖子的男人早已经没有了气。
而她的刀子因为心神一松,掉落在地上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盛长宙确认她没有受伤,又重新把她抱在怀里。
只有这个时候,他才能找到一点理由,拥她入怀。
在姜糖能忍受的时间之内,在她推开他,说话之前,盛长宙及时松开她。
他衬衣上沾满了血迹,听顾阿姨说他有洁癖,现在他丝毫不介意,姿态从容的揽着她的腰,把她提起来,跳下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