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往前面栽去。
姜糖以为自己要脸着地,毁容了。
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搂住她的腰,一下子就把她捞了上来。
“小心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,耳根有点烫。
姜糖使劲挣扎:“我没事。”
盛长宙却不舍得放开她。
看着她小巧的耳垂,温软馨香的气息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,她身上的味道和那天夜里在帝豪酒店一模一样。
她一直用这种熏香?反而他从鲍雪身上再也没有闻到过。
骨节分明的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,隔着厚厚的毛衣裙,姜糖依然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热。
“你放开我啊。”
再不放开,她就要掐他的手掌了,管他是不是总统。
盛长宙不但没放,另一只胳膊还饶了过去,把她抱的更紧了,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中。
他刚才就想这样了,把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内。
他闭上眼睛,贪恋的吸收着她身上的香气,他快撑不住了,有一道声音在告诫他,姜糖是你的毒,你该离她远点。
“四个月前的夜里,你去过帝豪酒店吗?走过楼梯吗?可遇见过什么事?”
姜糖身体一僵,他是想起来了?
他们曾经……?
“盛长宙你个混蛋,你对糖糖做了什么?”
别墅门口一声暴喝,把两人惊醒了。
楚以川气势汹汹的跑过来,想杀了盛长宙的心都有了。
这个人都有未婚妻了,居然还抱他的妹妹,真该死。
才不管他是不是总统的身份,楚以川猛的一拳挥上去。
被盛长宙捉住了手。
两人瞬间就过了几招。
盛长宙可是在军队待过的,楚以川根本不是他对手。
他擒拿住楚以川。
还解释一下:“晚上还有几个会议,明天还要给全国国民拜年,脸上不能有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