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背起姜糖就往外跑。
宋夫人扶起宋明慧。
“明慧你没事吧?”
宋明慧有点慌,她抓住宋夫人的胳膊:“妈,你有没有听到刚才他们喊姜糖什么?”
宋夫人当然听到了,不过不以为意:“喊她小姐,可能是楚家的远房亲戚之类的。”
要是身份贵重,当初宴会上,也不会让她穿着佣人的衣服了,更不会赶她下去驯服鳄鱼了。
可见不受重视。
宋明慧也觉得是。
“我们也过去看看,省的楚家被她一面之词蒙蔽了,冤枉了我,对我印象不好。”
宋夫人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慌:“你刚才是不是扎的太狠了,扎到头上了?不然她怎么会晕倒?”
提起这个,宋明慧还很生气:“我就说这个女人奸诈的很,我根本就没扎到她,她一直握着我的胳膊,那根针不但没有扎到她,还扎到我的身上,我胳膊都快被扎穿了,疼死我了,偏偏她叫的比我还惨。”
宋明慧掀开自己的袖子,胳膊上肉多些,只有一个红点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但是真的疼死了,整条胳膊都麻了。
宋夫人脸色微变:“这女人心机深重,我们去看看,决不能让她乱说话。”
佣人把姜糖背到医疗队。
队长丁隐赶紧给她检查了一番,并把她唤醒了。
“小姐,小姐?”
姜糖艰难的睁开眼睛:“我没事,头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管家颤抖着问:“她打你的头了?”
他看到的是宋明慧拿着针在扎大小姐,那么长的针,他看着都害怕。
小姐居然挨的最惨地不是这些针,而是头部,可见小姐遭受了很长时间的虐待。
小姐真是命太苦了,在外流浪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要回来享福了,还受到这样的遭遇。
还有少爷们,为了让小姐回来,弥补之前对她的伤害,做了太多努力,好不容易让小姐的态度转变了一点,如今发生这事,恐怕小姐回来之期更遥远了。
少爷们的努力都白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