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宙叹口气道:“除了之前治疗头疼的香料,是不是还可以做别的香。”
“你说一下症状,我看一下能不能做出来。”
对于专业方面,她不敢百分百打包票,还是很谨慎的,比如每个人的头疼症状都是不一样的。
盛长宙想了想:“对一个人时常感觉愧疚,想起她受到的委屈,总是心痛,如果时光能倒流就好了,能不能做一种香,让对方能原谅他。”
姜糖扭头看向盛长宙,你在开什么玩笑?
姜糖硬邦邦的回了他两个字:“做不出来,阁下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真的做不出来吗?你要不要试一试?多少价格我都可以出。”
姜糖忍了忍,没忍住:“我觉得阁下这个病症,是心病,只要把受伤的腐烂的心脏挖出来,等长出新的肉,病症就好了。”
盛长宙丝毫不觉得姜糖在嘲讽他,还虚心求教:“那怎么才能挖出腐烂的肉,长出新肉?你可以细细指点一下吗?”
姜糖冷道:“不能,阁下不是有私人医疗团队吗?找他们帮忙好了,我对这方面不懂。”
盛长宙苦恼道:“我问宋然了,他说我这种病,只有你才能治好,就看你愿不愿意治。”
姜糖没好气道:“我不愿意,要我说,阁下这种行为就不值得原谅,不如放弃。”
不是间接的要她给个态度吗?她也可以间接的拒绝他。
盛长宙好久没说话。
车厢里突然静了下来。
这是生气了?姜糖开始反思自己,说的话太过分了吗?
好像有点,他能拉下面子,想起来用这种方式间接的再次道歉,想必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。
硬生生被她给怼了回去。
姜糖偷偷朝他看去,他侧脸真的很英俊,下颌线的弧度恰到好处,严肃的时候,整个人的压迫感很重,总是令人胆战心惊。
可是他现在看上去,怎么有点委屈?
等红绿灯的时候,盛长宙从储物盒里拿出一盒巧克力:“送你。”
姜糖朝他看过去,这是没生气?
盛长宙似乎能看透她心里所想似的,解释道:“我生气了,但是我这一会又把自己哄好了,你说得对,之前的盛长宙的确很蠢,不值得被原谅。”
姜糖眨巴一下眼睛,今天真的被他整不会了,这接连的输出,一点也没有总统的架子,跟普通人一样,到是很接地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