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宙沉下脸来:“出去,谁让你进来的。”
好不容易抱着日思夜想的人,就被打断了。
宋然转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姜糖要扒开他的衣服:“你凶宋医生干什么?他是你的私人医生,你受伤了,给你换药,你不肯换,还有理了?”
盛长宙无奈,只能由着姜糖将他的袖子拉开,那缠着绷带的胳膊便露了出来。
绷带被血浸透了,姜糖脸色白了白。
“伤得这么重?”
宋然立刻走上前,手法娴熟地解开绷带查看伤口状况。
“地下赌场的打手挟持了一个孩子当人质,阁下亲自上前,和打手讲条件,为了抢回孩子,被他的同伙打伤了胳膊,子弹取出来了,流了不少血,本来是要休息的,但是阁下非要亲自指挥,之后又连夜赶回来,伤口一直没有来得及换药。”
宋然边说边拿出所需的药水与纱布,着手为盛长宙换药。
姜糖在旁边瞧着,眉头紧紧皱起,眼神里满是又是担忧又是无奈。
“你说你一个总统,交给指挥官不就行了,非要自己上阵吗?”
盛长宙却冲她微微一笑,还有心情捏捏她的脸。
“这么担心我?”
宋然目不斜视,就当没听见。
姜糖白了他一眼:“我是担心你把别人的工作和荣誉都给抢走了,别人都失业了,夏国的所有工作你一个人承包了呗?”
讽刺意味很重,宋然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阁下是怕别人做不好,非要亲力亲为。”
盛长宙看他缠着绷带:“那你现在就失业了,换药我自己也可以来。”
说着从宋然手中抢了过去。
宋然无奈,索性端着托盘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