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简岁岁,大家的眼神都闪了闪,止了刚才的话题。
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。
简岁岁也不在意,随意瞟了一眼,就将自己采摘的草药拿去给老大夫登记。
洼地采的,加上后来沿途零零散散采的,差不多多达三十多种。
老大夫一见简岁岁这采的种类以及保存的完好度,看向简岁岁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给简岁岁登记完了之后,老大夫道了一句:“你这女娃子,不错。”
简岁岁乖乖巧巧地冲他笑了笑,没有多言。
等到太阳将要落山时,所有的人都回来了。
打谷场这时候早就围满了人。
下工的人也没回去,都围着看热闹呢。
霍建为为了避嫌,这回的比赛的事儿全由老刘接手。
老刘见差不多了,从老大夫手里接过那记账的本子,一个一个名字地开始念。
“沈圆,五种。”
“吴婷,三种。”
“李媛媛,三种。”
“郑微微,九种。”
……
“简岁岁,三十五种。”
……
结果一目了然。
偏还是有些人不满意。
吴婷第一个站了出来:“这有些人,动不动就几十种,别是作弊了吧?咱们满山的转,也才堪堪看到几种……”
郑微微眼神闪了闪,立马附和:“作弊不作弊先不说,只是,这三十多种,简知青都知道药性,以及炮制方法?”
随后又有几个人提出类似的疑问。
围观的人群里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似乎,简岁岁不给个合理的解释,那就是作弊了。
老刘气得一拍那临时搬过来的记账的桌子:“你们到底是想要搞什么?非得把这事儿搅黄了心里就舒服了是吧?
要比赛是你们自己提的,比赛的规则与你们说了之后,也是你们同意了的。怎么,现在技不如人,不觉得丢脸,还拿出来找事儿?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