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岁岁估算了一下路程,还有在派出所得耽搁的时间,估摸着这人怕是将自行车踩得飞起。
有些好笑,又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霍南章回来第一时间就是问简岁岁怎么样,有没有再不舒服。
简岁岁笑着摇头:“没事,我刚自己给自己把了脉,就是肠胃不适,明天喝点粥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霍南章这才放下心来。
简岁岁跟着他去了厨房,给他端饭:“妈还以为我有了,高兴坏了。不过不是,怕是有点失落。”
霍南章一愣,随即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认真地看向简岁岁:“这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,孩子的事,咱们慢慢来。”
简岁岁点头:“我知道呀,我也没放心上。不过倒也庆幸不是有了,不然的话怕是也没有精力照顾他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简岁岁嘀咕半晌,才发现霍南章似乎有点儿沉默,以为他要吃饭,也不再打扰他,出去了。
两个人回去的路上,霍南章虽然紧紧地牵着简岁岁,可明显的话比以前少许多。
简岁岁这才察觉这人似乎不太高兴。
但又不明白缘由。
不由问出了声:“你怎么了?”
霍南章摇头。
简岁岁蹙起眉头,也没说话。
两个人沉默地往家里走。
到了家,洗漱完。
简岁岁在院子里坐下。
霍南章洗漱好后,见此顿了顿,还是走了过去:“怎么还不睡?”
简岁岁在月光下静静地看着他,也不说话。
霍南章被看得有些慌:“怎么了?”
简岁岁摇头,还是不说话。
霍南章拉她去睡,简岁岁不动。
这会儿霍南章再迟钝也发现简岁岁这是生气了。
但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简岁岁不高兴了,就直接问了出来。
简岁岁还是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