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时想到许迎山家里在村里的地位,又有些愁。
以后,他们的日子怕是又要更不好过了。
熬着吧,再熬一熬就好了。
最后,快天亮时,苏芷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。
次日一早,苏芷醒来时,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。
她脸一红,赶紧爬起床。
“岁岁,怎么不喊我起来煮……”
走进厨房,看着坐在灶后扒着红薯皮正在吃的简岁岁,再看灶台前正在做饭的霍南章。
苏芷沉默了。
简岁岁也听见了苏芷的话,笑道:“我们家都是南章煮饭的,小舅妈,快洗漱了咱们吃饭吧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苏芷不由感叹,有些人,就是天生好命。
好得好,找的男人也好,竟然还做饭。
这年头,会做饭,愿意做饭的男人少之又少。
吃饭时,苏芷问起许迎山:“昨晚上那人呢?”
简岁岁抬头看霍南章。
霍南章道:“扔进放杂物那边了,谁家的?一会儿咱们去找人讲理去。”
简岁岁在一旁点头:“对,大晚上的进来偷东西,吓死个人了。要我说,应该送公社去。”
苏芷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放松下来。
她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重重点头:“嗯,就该送公社去。让他大晚上来咱们家偷吃的。”
这个理由,不管人信不信。
反正人证物证俱全……许迎山跑不了啦。
这样一想,苏芷又放松了几分。
吃完饭,简岁岁让苏芷给魏齐喂了一碗一早上就熬好的药。
然后又让霍南章直接敲晕了他。
苏芷有些担心:“这样敲晕,没关系吗?”
简岁岁摇头:“没事,不然他醒着,肯定不会配合扎针。针扎个四五天,想来就会好一些。到时候就不用再敲晕了。”
苏芷昨天见识过她的本事,也就不再说什么。
简岁岁拿出银针,让霍南章把他上衣扒了,找准了穴位,利落地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