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章又回过头来,看着许迎山似笑非笑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犯的就是更大的事儿,流氓罪,该吃花生米吧?”
许迎山脸色大变: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
说完,他回头狠狠瞪了刚才说话的那人一眼:“谁TM瞎说的?老子和苏知青清清白白的,再让我听见谁瞎说,我TM也让你不好过……”
之前那人连忙缩到了最后面去了,一声不敢吭。
最后,许迎山迎着霍南章似笑非笑的眼神,硬着头皮道: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晚上闻到苏知青那边有肉味儿……馋嘴了,想去瞅瞅还有没有剩余的肉,吃两口解解馋……”
这话谁都不信。
可又似乎有这种可能。
人群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。
洪主任简直快被许迎山气死。
明明他都给了他台阶下,让他反咬面前这人一口。
哪知这个蠢货一点也不知道接话,反而让他没了台阶下。
他干脆一甩袖,对赵副主任道:“这事你负责吧。”
说完,回屋去了。
再不回屋,他怕会被许迎山气死。
赵副主任连连叫苦,这都什么事儿啊。早知道,他不该多嘴,应该早早地躲起来。
可他终归只是个副主任,和主任只有一字之别,却被压得动弹不得。
赵副主任叹了口气,顺着许迎山的话就骂:“你说说你,老大一人了,怎么还跟个三岁孩子似的馋肉?被人当成小偷打了吧?”
骂完,又回头去看霍南章:“同志,许迎山同志也就是一时嘴馋,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
就在这时,赵金花总算是反应过来了。
她抱着断腿,尖声道:“什么偷肉?我儿子就是去偷苏贱人去的。呸!你们为她遮掩什么啊……那个贱人还把我的腿都打断了……还让我吃……”
搅屎棍三个字最终没说出来。
她自己就干呕起来。
旁边围观的人一阵莫名其妙。
有那唯恐天下不乱的,见赵金花这样,笑道:“哎呀,赵金花,你别说到一半不说了啊。让你吃什么了?瞧你这副样子,不会是让你吃屎了吧?”
赵金花听见这话,呕得更加大声了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,心里不由同时浮起一个念头:不会被说对了,真的吃屎了吧?
众人齐齐后退了数步,瞬间觉得赵金花身上都多出了一股屎味儿。
许迎山立马去看霍南章,看见霍南章黑沉的脸色,吓得又是一个哆嗦。
这一刻,他简直恨死了他妈。
他妈这是什么意思?
这是巴不得他去死是不是?
就算不被流氓罪抓进去挨枪子儿,他也会被这个男人打死的好不好?
许迎山忙反驳:“妈,你这是说什么话啊!你别这样满嘴喷粪好不好?我和苏知青一点关系也没有。我就是想一口肉吃了。我都跟你说好几天了,让你做肉,你不肯……我实在忍不住了,被那香味儿勾得半夜都睡不着,这才过去的……”
赵金花终于停止了干呕。
在听见自家儿子这般指责她时,她都愣住了。
可听着儿子一本正经的解释,赵金花又觉得,她是不是真的想错了?她儿子真的就是为了吃一口肉?
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冲了过来,直接对着许迎山就是两巴掌:“你这个孽子,我让你为了一口肉去翻人家院墙,我打死你算了……”